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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应该是他和父母的合照,另外一张
库伦暗自猜测过,这可能是他曾经的对象写的,毕竟除了对象还能有谁的纸片值得这样保存。
“哥们,你今晚打赢了?怎么这么早回来?”提及拳赛,库伦有些兴奋,胡乱从一旁扯过件短袖穿上,转着座椅就滑到对方身旁询问。
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经常前往那个地方打拳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靳辞的确不太正常,他需要些发泄的场合,二是他也想碰碰运气。
他和对方不算熟捻,也不算冷淡,平常维系着普通的舍友关系。
早在圣里兰那个拳场时,负责人就以一种中大奖的语气对靳辞说:“你小子真是走大运了,人少爷还是第一次被朋友带来,要不是对方心软,你今晚估计都得横着被抬下拳场。”
怀来还抱着被对方拎过的书包。
哪怕是上次浑身的伤堪堪修养好,就迫不及待跑去兼职,真有这么喜欢拳击?
这句话、这个人,出现在这个破败昏暗的休息室,都让靳辞觉得玷污了对方。
怎么能从里昂的拳头下躲过一劫呢?
库伦连忙闭嘴。
靳辞:“我今晚输了。”
红色灯带混着车窗外的光流,如梦似幻。
他揉了揉头发,目光触及对方身上的伤口,不多不少,但总归是比打输比赛时少了许多。
“我是来找你的。”
库伦诧异地望着对方黑色半袖下露出的手臂,上面淤青与红肿遍布,总是旧伤还没好全又增添新伤,拳峰也伤口破绽,正渗出鲜血。
库伦也不明白,靳辞不算缺钱,甚至不需要和他这种特优生来比较。
把这一切又带回今晚混杂着血腥红光的拳击场。
靳辞对着桌面发呆许久,直到口袋里手机震动,他心一紧,连忙摸出打开。
但哪怕再好奇,库伦也没敢把这数字抄下来,拨过去。
连空气中都混杂着大量灰尘,哪怕对方穿着随意,也依旧掩盖不住浑身的光华,跟会发光似的,站在狭窄颓然的屋内。
不需要多加猜测,在休息室听到对方声音时,靳辞便能拼凑出全部答案。
那相框里的纸也不知道是哪里捡来的,上面写着串数字,看上去是某个联系方式。
可他还是疑惑。
库伦有些尴尬,靳辞下午离开时就说过他晚上估计回不来,这才随意了些。
就对方这个宝贝的架势,他怕自己前一秒刚拨出,下一秒就被靳辞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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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辞这个人有很多破毛病,爱捡垃圾就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项,他桌前干净整洁,除开些许学习书籍,最格格不入的就是放在最显眼地方的两张相框。
怎么没上次那么狼狈,甚至现在看上去心情还挺不错?
是对方通过的好友申请,靳辞又定定看了许久,没敢发过去第一句话。他又看了十来分钟,拳峰伤的伤口都已经半凝固,直到举着手机的手腕都有些酸,这才摁灭手机,将袋子里的药一一取出,摆在桌面。
居然不是最后一次。
库伦没再说话,室内寂静,他看着靳辞从口袋里取出张纸巾,小心翼翼在桌面铺平,又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靳辞第一次走大运。
这让他更是困惑,对方既不缺钱,干什么还跑去那鬼地方打拳,总是弄得一身伤不说,还浪费大把时间。
精力也无比旺盛,还能保持着一周两三次的频率去拳击馆兼职。
要不是通行证不好搞,库伦是真想和靳辞一块儿出去,亲眼看看对方打拳的场面。
哪怕对方家里破产,也依旧能够在艾瑟琳正常生活。据库伦了解,对方外婆生活的疗养院,哪怕是学院的d级都很难承担得起。
见对方没打算开口的意味,库伦压下内心疑惑,脚下一滑,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那你怎么”
靳辞听出对方的未尽之言。
“众星捧月的,来找我时,我还以为人家看上你了,连带着一众少爷都跟着望来。”
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让对方看见自己的机会。
对方这体格长得可不是开玩笑的。
库伦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那张带着黑色污渍的纸,但对此习以为常。
如果又遇到了呢。
饶是这样,他也明白,对方常去的地方有多恶劣、下作。靳辞身上总带着伤,这还只是看得到的。更有一次,他被打得浑身是伤,头几天连床都下不了,几乎修养了足足一个月才勉强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