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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他站在讲台上时,也总爱点名这样的学生。



    他说着挥了挥手,示意喻沉坐下。



    听到老师喊自己的名字,喻沉站起身。



    “哥哥不去吗?”池瑾追问。



    重复播放了三遍。



    池瑾怎么对假少爷这么上心?



    他笑了笑,“刚才老师糊涂了,只记得让你们领桌椅,忘了让你们去领书了。正好我有事去一趟教务,你跟我走吧。”



    不开玩笑,陈天教这个班快三年了,见喻沉的次数两根手指头数的过来。



    喻沉问道:“去礼堂干什么?”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



    第一遍开始的时候,有同学停下来听了一下,接下来两遍,都没人关注,也没人讨论。徐洛安也只掀了掀眼皮,脸上没半点波澜,显然是习以为常。



    想到这里,喻沉有些惆怅。



    陈天抱着几分试探的心思,开口喊了声:“喻沉,这道题你会吗?”



    喻沉回想了片刻。



    书里“喻沉”是个炮灰,池瑾又只是个男二号,关于他们真假少爷的剧情几笔带过,所以两位少爷背后竟然是这么相处的吗?



    他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一口一个哥哥,然后把哥哥丢到非洲?

    至于喻沉……



    “请全体高三同学注意,第二节下课之后到学校大礼堂集合。”



    接下来陈天又点了其他同学回答问题。下课铃响起,陈天合起教案,不疾不徐地走到后排,喊了声:“池瑾。”



    “请全体高三同学注意,第二节下课之后到学校大礼堂集合。”



    这道题目喻沉会,不过原身不会,既然老师给他找补了,他就不逞强好胜了。



    “哥哥。”池瑾站在身旁,好奇地追问,“大家这是要去哪?”



    人不能出风头,一出风头就要出事。



    正要颔首应下,身侧忽然挨过来一个人。



    这个年纪的少年,越是苦口婆心,反倒越容易惹人厌烦。喻沉无声地叹了口气,没再多说,靠回桌沿,沉默地望向窗外。



    第二节下课,教室里人声喧闹。徐洛安起身,朝喻沉抬了抬下巴,“走不走?”



    喻沉转头,看见池瑾跟着陈天走出教室。少年的背影落在走廊的光影里,衬得整个人单薄消瘦,有股说不清的孤劲。



    他说着,挑了挑眉,勾出点痞气的笑:“估计你也不想去,趁这功夫,咱俩去天台抽烟?”



    喻沉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哦,你好久没来学校不知道,”徐洛安说,“这学期开始后,学校每周一都得把高三的揪去礼堂,请些优秀学长学姐回来演讲,翻来覆去就那点鸡汤,没意思。”



    没想到,这一站,周遭的视线也齐刷刷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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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洛安转过身来,手肘搭在他桌沿,有点好奇:“唉,上课的时候,陈天怎么想起来叫你起来回答问题?”



    陈天这边苦口婆心谈论孩子的教育两小时,那头一个“嗯”字给打发了。



    广播刺啦响了两声,随即传来清晰的通知声:“请全体高三同学注意,第二节下课之后到学校大礼堂集合。”



    这一晃神的功夫,陈天自然以为他不会这道题目,温和道:“虽然不会,但喻沉同学今天的学习态度还是不错的,值得表扬。”



    可能是方才自己听课太专注?



    喻沉闻言皱紧了眉,劝诫道:“你还是少抽点烟吧,有害健康。”



    作为班主任,他不是没想过找家长谈谈这个问题,但每次打电话过去,要么是忙音,要么是一个年轻男人,自称是喻沉舅舅接的电话。



    池瑾有新生保护期,陈天当然不会在新生入学第一天连书都没有的情况下提问。



    其实如今的池瑾,也才十七岁。



    刚才广播通知的时候,他没在,所以不知道。喻沉转回头,告诉他,“去礼堂,你……就跟着班里的同学一起去。”



    被假父母虐待十多年,终于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属实是个可怜的孩子。



    吸烟有害健康



    徐洛安当即翻了个白眼,“干嘛一副长辈的样子跟我说话?你自己不也抽烟吗,抽得可比我凶多了。”



    一下子面对那么多张脸,喻沉恍惚间以为自己是站在讲台上教书。只不过,他教的那群孩子穿的是运动校服。



    喻沉心想正好能借着这个机会,从徐洛安嘴里问问这所学校的事情,比如,他现在连食堂都不知道在哪,待会放学了怎么去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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