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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给我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你是谁？】戴元青冷静道，【你不是我的那个系统吧？】

    但是，为什么？

    系统咬断了他跟戴元青之间的红线？

    【我可以直接实现你的愿望，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只要你能完成，之后就不用在游戏里继续挣扎求生。】

    邱珂连忙道歉。

    【为什么？】

    戴元青本来就因为邱珂的突然失踪满心焦虑，他冷着一张脸开启速通模式，干脆利落地砍死了boss，然后在游戏即将结束的时候，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它知道他跟邱珂的关系，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咦，他为什么要用“咬断”来形容？难道他是潜意识里觉得系统的牙口很好吗？

    戴元青回想起自己刚才进入的游戏。

    戴元青听见这话，顿了一下。

    那个时候，似乎是有“啪”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响起。

    系统嘲弄道。

    【为什么要杀邱珂？】

    邱珂不确定地想。

    “我只是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邱珂底气不足地说，“呃，我是不是不应该没有证据就冤枉别人？”

    邱珂的思维不知不觉间发散开来，他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好一会儿，仿佛能透过皮肤看见那根已经消失的红绳。

    事实上，他周围的也确实都是新人，满脸惊恐，不停尖叫，搞不清楚状况，让人心生烦躁。

    【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

    可是系统都只是一团数据，它都没有身体吧？

    或者说，这次莫名其妙的低练度游戏，都是这系统的手笔，它就是为了能跟他对话，要与他做成这个交易。

    “邱珂？”

    他似乎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表情变得欲言又止。

    他的思维正快速运转，猜测着对方的真实身份跟用意。

    【这又是谁？】

    “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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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元青停顿片刻，感觉十分怪异。

    严格来说，那不是他的系统。

    首先是极低的难度等级，这种难度几乎只有新人才会匹配到，他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甚至他跟其他高级玩家谈论起系统时，也没有听说过哪个玩家的系统是这样特殊。

    戴元青没有回话。

    是因为邱珂解除召唤后，他提前回到了蜃市，按他自己的时间线来算，才会这么早，是他拖着邱珂提早进入游戏。

    难道系统，硬是把他跟戴元青之间的红线咬断了吗？

    【很简单，】系统道，【——杀了邱珂。】

    【你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

    戴元青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冷淡道。

    不仅如此，这个游戏在戴元青看来满是怪异，到处都充满了违和感。

    他不理解，邱珂就算过了几个游戏，也只能勉强脱离新人玩家的范畴，按理来说远远没有达到它们这些系统眼中“成熟”的程度。

    那个未知系统这么说道。

    可就在他抬眼要去寻邱珂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的系统？】那系统冷笑一声，【你那个系统都是多少年的老古董了，数据落后得要死，羸弱又无能，稍微攻克一下就全烂完了。】

    戴元青唤了他一声，将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邱珂才回来没多久，下一场游戏便接踵而至，两次进入的间隔显得异常短暂——他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

    他想跟邱珂说，系统已经算是他们明面上的敌人，不必再考虑冤枉不冤枉的事，可最后他还是沉默了。有些话他怕说重了反而让邱珂多想，索性咽了回去。

    戴元青：【……你要我做什么？我需要衡量。】

    因为那个时候他不算十分清醒，也没有第一时间去确认同心结还在，不排除其他可能。

    【现在，你在我手下。】

    戴元青道。

    虽然他已经许久没有跟系统交流，可他记得自己的系统是一副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根本不会有这么丰富的情绪跟……强烈的攻击性。

    尽管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自己系统的声音了，因为它知道他已经成了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没有必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你要提前“清算”掉他？】

    “没关系，”戴元青道，“你刚才说‘系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