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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煜郑重地点了点头，小胖手一挥，宣布道：“煜儿宣布，芒果是最好吃的水果！”

    李福安躬身去了。

    沈明澜不知何时走到了院子里，正好听见这句，好奇地凑过来：“真这么好吃？给我也尝尝。”

    承煜犹犹豫豫地张开嘴，含了进去，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软软的，滑滑的，像吃了一块裹了蜜的云朵。

    他小跑着凑过去，蹲在筐边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层硬壳：“五舅舅，这是什么？”

    周昭蹲下来拿起一个看了看：“能赶上春耕？”

    沈明陶哈哈大笑：“闻着臭，吃着香嘛！”

    沈明陶用小刀切下一小块薄片递到他嘴边：“尝尝，五舅舅还能骗你不成？”

    “这个是芒果。”沈明陶把其中一半递到承煜面前，“跟榴莲不一样，这个又香又甜，小殿下先试试这个。”

    沈明澜小口咬了一下，眼睛微微一亮：“这个味道，虽然闻着不太好闻，但吃起来倒是绵软香甜，很特别。”

    沈明陶笑着又切了一块递过去：“好吃吧？”

    周昭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接了过来，咬了一口。

    沈明陶递了一块给她。

    他弯腰掀开筐上盖的草帘，露出底下的物什——一只筐里堆着几捆干枯的草茎，像是药材。另一只筐里则搁着几只奇形怪状的果子，其中一只外壳坚硬，浑身长满了尖刺，像一只缩起来的刺猬，模样十分招眼。旁边还躺着几只青黄色的果子，表皮光滑，个头有拳头大，看着很是诱人。

    他慢慢地嚼完，又张开了嘴：“还要。”

    沈明陶弯腰蹲下来，指着那只刺果道：“西陵那边叫它‘榴莲’，闻着臭，吃起来可香了！入口软绵甜糯，吃完还想吃。当地人管这个叫'榴莲'，可补了。”

    沈明陶已经切了一小块果肉递过去：“皇上您尝尝，闻着臭，吃着香，入口绵软，甜得温润，带着一股奶香。”

    沈明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皇上。”

    周昭把手里的土豆放回筐里，站起来：“李福安，传旨工部、司农寺，让他们马上来人，把这批土豆分下去，怎么种、怎么存，写清楚。”

    沈明陶见状，转身从另一只筐里拿起一只青黄色的果子，拿小刀轻轻一划，黄色的果肉露了出来，空气中飘出一股浓郁的香甜。

    他有些心动，回头看了看父皇，又看了看五舅舅：“……真的是甜的？”

    周昭在旁边默默叉了一块芒果送进嘴里，嚼了嚼，微微颔首：“确实不错。”

    周昭走到筐边低头看了看：“多少？”

    承煜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好吃！”

    他嚼了两下，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缓缓道：“确实不错。”

    沈明陶点头：“能，臣路上算过了，这批土豆运到京郊，分到各州县，正好赶上开春下种。”

    承煜从御膳房里探出半个脑袋，目光一下子被尖刺的果子吸引住了。

    周昭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只榴莲，没说话，脸上也是满是好奇。

    承煜退到了周昭身后，探出半张脸来告状：“父皇！五舅舅带了臭东西回来！”

    沈明陶拍了拍手上的土：“估摸着够种几百亩地，种下去的话，今年能增收好几倍。”

    沈明陶又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那几只筐前：“皇上，除了土豆，臣这次还带了些别的东西。”

    沈明陶挠了挠头：“应该能吧，西陵那边就是树上结的。等开春，可以试试。”

    他一口气又吃了三块，嘴角糊了一圈黄澄澄的果汁，才舍得停下来，低头看了看碟子里剩下的几块，仰起头，认真问道：“五舅舅，这个能不能种？煜儿想种！以后天天都能吃！”

    与此同时，一股比方才浓烈数倍的臭味猛地炸开，直冲脑门。

    承煜将信将疑地凑近了闻一下，随即整个人猛地往后，小脸皱成一团：“好臭！像……像臭袜子泡了水！”

    “是吧！”沈明陶一拍大腿，高兴得像自己得了什么嘉奖，“臣就说嘛，闻着冲，吃着香，西陵那边的人当宝贝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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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昭皱了皱眉，拿袖口掩住鼻子：“……这东西，真的能吃？”

    沈明陶见他们满意，转身把那只榴莲搬了出来，拿刀沿着裂缝一撬，只听“咔嚓”一声，硬壳裂开，露出一瓣瓣淡黄色的果肉。

    承煜将信将疑地凑近了半步，鼻子动了动，一股浓郁的甜香扑面而来，和方才刺鼻的气味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