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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近。

    萧春阳说：“我找到巴初了，他说你们走这条线。”

    就一个建议，瞧给他嘚瑟的。

    萧春阳眼睛一瞪，没好气道，“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老。”

    他只对子恒道：“我没娘，没人能管我。我没家，没人能逼我。什么事都是我自己说了算。”

    “他说想对大雍称臣，让我把兵借给他用。”

    子恒抬眼望去，瞳孔微缩。

    “子恒，之前是我不好，我也没办法。”他说的很委屈，“你别怪我好不好？”

    夜未央没再理会萧春阳。

    “我只答应他陈兵宜昌，如果朝廷下令，自有兵力第一时间前来支援。”

    夜未央听了，脸色暗沉。

    夜未央看着那支越来越近的大雍军队，沉默了。

    可子恒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他瞟了萧春阳一眼。

    然后他转向子恒。

    子恒摇摇头说，“不曾。”

    打头的那人，一身蓝色劲装，骑在马上，身形笔挺，正是平安。

    他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

    夜未央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那匹黑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宜昌离巴国很近了，如果接到朝廷的命令，倒是不耽误什么。

    一阵清风吹过，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直沁心脾。

    整齐又密集。

    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他是我的人。

    身后黑压压的人马调转方向，渐渐远去。

    “你的人马和我的人数差不多。”他扫了一眼夜未央的兵，悠悠道，“但我……为了子恒，可以战到一个不剩。”

    那眼里满是期待，期待子恒和他一同欢喜。

    子恒拱手道，“后会有期，一路保重！”

    萧春阳看着那支队伍，又看向夜未央。

    夜未央看了他一眼，又对子恒道，“你若是喜欢男子，我比他更合适。”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子恒问萧春阳。

    萧春阳站在旁边，一脸的防备。

    他话说得平静，但那份平静的下面，似乎藏着不甘。

    子恒叫了半天“夜门主”，他不吭声。到自己叫，又炫耀上了。

    夜未央没理他，自己才二十多岁，哪里老？

    萧春阳又补刀说：“夜门主，别自作多情了，子恒眼睛又没瞎，不会找你的。”

    萧春阳愕然。

    夜未央睨了他一眼道，“别叫我夜门主。”

    子恒摇摇头说，“多谢夜门主美意。用不着为我生灵涂炭，我是定要回大雍的，就此告辞吧。”

    萧春阳一喜，忙从脖子上取下那个翠绿色的吊坠，委屈地说，“佛说，人生有八苦，我就觉得还得再加一苦，相思苦。我这半年来很想你，你想我吗？”

    萧春阳“哼”地一声，笑道，“我又不是傻子，朝廷命令没下来就给他当驴使？”

    开玩笑，当他面挖墙角，还挖得这么光明正大，当他是死的？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夜未央叹了口气。

    “孟公子，”他略有所思地说，“不是我不舍得兵力，是你的心里暂时没有我。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我定会跟萧世子拼一拼。”

    夜未央沉默了。

    赤裸裸的挑衅。

    “我听了孟公子的建议，”夜未央唇角上翘说，“桃花门改名归真坊了。”

    萧春阳眼睛一亮，轻快地说，“子恒，我娘同意咱们在一起了！”

    他得意地看了子恒一眼。

    “你……舍得吗？”

    子恒点头。

    说着抬手欲将玉坠给子恒戴上，子恒忙躲了过去。

    子恒点点头，笑了一下。

    心忽地就沉了。

    萧春阳被气笑了，说，“没娘护着，没个正经家，这样的孩子长大会什么样？”他的声音猛地拔高，“指不定就是个被逼出来的家暴狂徒！”

    官道的尽头，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他可不行。”

    萧春阳一愣，啥意思？这是说急眼了，不和自己说话了？

    他柔声对子恒说，“孟公子，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就来找我。”

    人各有志

    子恒站在原地，望着那支队伍消失在官道尽头。

    萧春阳想起之前俩人早已断情，子恒焚了同心结，还了吊坠。

    他又深深地看了子恒一眼说，“咱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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