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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本来还有监控，但是许湛进来的时候，监控碰巧坏了。所以许湛对虚空说话的行为还没引起警察注意。

    而剩下的三个人都无意识地表现出对这个年轻人的恐惧和顺从。而刚才在询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意识到，这几个人对今天发生的动乱和背后的根源都极为清楚，甚至有可能是推动者和主导者。

    他嘴唇下意识合拢，感觉自己好像衔住了什么。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触感中回过神，徐淮的手指却比过来时更快地消失。

    “你要把你们查到的信息都念一遍吗，要不我报一遍身份证号给你。”

    倪晃和殷文月曲信不一样，他从来不是真的满足于平稳的现状。

    至于其他的分析师和观测员……都被当成维持秩序的热心公民了。

    全然不管自己向某人抖落出来了多少坏水，又在举什么惊悚的例子。

    “可惜全都是假的。”许湛感慨，“他们最怀疑的就是我了，刚才警察过来的时候，画家和那两个分析师都看着我，我不走，他们也不敢走。”

    许湛镇定地再反咬一口，“真给你解释，你又不听了。”

    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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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延甚至怀疑，他们到现在依然留在询问室里，都是因为这个年轻人。

    脚步声停在半掩的门口，许湛抬头，看见那个中年警察惊愕的脸。

    “多挖几个坑都埋了吧，我可以让他们自己选和谁埋在一起。”

    那年轻人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但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嫌疑，所以只是在这个不大的小房间里等待问询。

    他需要厮杀，最好像当年牧子衿进入飞宫那样混乱的厮杀。他不在意牧子衿，却很乐意在血雨腥风中为飞宫肃清威胁，建立威名。

    许湛知道。

    他一直一直在等待自己的机会。

    这是你该问的问题吗？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不过我确实也没有放他们走的意思。”

    “还没想好，总不能还带回去吧。”许湛说。

    许湛稍有些郁闷地把玩着从画家手里收缴来的竹笔，

    许湛稍微敷衍了一下，“问出点什么吗，还是有人找过来要把他们带走？”

    “许湛是吧。”

    “是你先问我为什么不着急的。”

    “我姓周，叫我老周就行。”

    只是现在，飞宫换成了落乌台。

    许湛用不可能事件举例：“如果我让他杀一个无辜的人，他多半会杀，但如果我让他杀十个无辜的人，他就会动摇，如果我让他杀……”

    但表面上他只是笑呵呵地推门进来，看了一眼桌子，惊讶又不满地说，“怎么回事？都没给你倒杯水吗，小刘，小刘——倒杯水过来。”他冲着走廊喊。

    他们两个现在都在警局。

    他知道他为什么害怕倪晃了。

    许湛知道吗？

    “他和牧子衿都是很好用的刀。”

    他也很好奇倪晃能做到什么程度。

    徐淮又沉默了一下，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才坐下，自我介绍。

    那种无形的、正在等待狩猎开始的压迫感，就这样一直在踩在花弛的警戒边缘。

    “周……延警官。”

    这是灵师，又不是土特产。

    周延笑了笑，努力维持平时那种好脾气的亲和样子。

    在以行为异常的路人身份。

    往落乌台带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他们已经查到了他的身份。

    许湛：……

    对，警局。

    但不管怎么试探，怎么引导，他们都回避了关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信息。

    而在这样的一场动乱中，站在那不动的四个人就格外显眼了。

    同样被请过来的还有画家、两位观测站的分析师。

    “我开玩笑呢。”

    温热的手指按在他半张的嘴唇上，挡住了他没能说完的话。

    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情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了那一地的狼藉，和各种绝非人力能搞出来的损毁痕迹，他都怀疑是什么群体癔症。

    许湛思索了一下，“其实如果一开始碰上的牧子衿，我会选牧子衿。因为牧子衿的底线更低，我只要付出一点利益成本，就能让他做任何道德法律上不允许的事。但倪晃就麻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