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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湛大脑空白,又感觉到衣兜里的木偶也被影响着震荡起来。
接着,无形的灵气飓风平地而起,爆裂地将殷文月、倪晃卷入其中,哪怕是刚才在他眼里被灵气包裹毫无破绽的倪晃,身上的灵气网络也只坚持了短短一瞬,就被彻底撕碎,更别说殷文月了。
他动不了。
是你做的吗?
灵气的混乱程度堪比台风,可却没对他造成半点伤害。他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甚至又把木偶拿在了手中,就像是睹物思人一样在那里发愣。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地脉爆发吗?你们灵师来这里是为了渡劫的吗?
这只抽象而简洁的鸟在半空中盘旋片刻,扑入他眼中。
倪晃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暴乱的灵气毁掉了他的眼镜,也彻底混淆了他的感知,他眼前只有漫天的血红色。
“还有……”
他友善地问,“这位白盟的朋友,我记得你刚才说,你和你那位同伴抢木偶的时候也出现了灵气失控的情形?”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木偶还在大吃大喝。
如果是这样,那你的实力未免也太可怕了。
她头一歪,真昏了过去。
“执令大人……”
“那个灵师,是来……找杀了他朋友的凶手?人是你们杀的吗?”
“不不是!”
好半晌,他才开口:
牧子衿的声音凝固了。
太好了,大佬根本没把灵气暴动当回事儿,一回头发现我们嘎嘣躺这了,没准还会觉得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许湛被迫留在原地。
“让我看看……”
牧子衿睁开眼,望向西南方,又对旁边人招了招手,
在许湛视线所不能及的位置,落乌山上各处的灵气都被牵引过来,其他地方的灵气飓风因此渐渐的散了,只有这里的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确认刚才完全失序的灵气又一次变得温顺后,他双掌一拍,又徐徐张开,无数光点在两手掌之间浮现,又连点成线,形成一只展翅欲飞的鸟。
牧子衿不知是可惜还是庆幸的喟叹了一声。
被腹诽的许湛依然没有回头。
“刚才你们说的那个灵师和倪晃他们,是往西南方向去了?”
他手摸进兜里,木偶立刻雀跃地跳进他手中,然后推着他的手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像是饿了三天三夜一样,疯狂地吸入灵气。
以一种超乎常理不可思议的恐怖方式,给了落乌山上所有的灵师一个下马威。
“去查那个灵师的身份,也查查那个死了的灵师是谁,又是谁杀的?”
其效率之高,速度之快,直接在许湛周围形成了新的灵气卷风,而许湛所在的位置就是唯一平静的风眼。
告诉所有人,你为何而来。
对了,许先生呢?她努力往许湛的方向看了一眼。
牧子衿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以一种愉悦的语气道,
“传消息回去的时候,千万别忘记说,倪晃已经跟在那位神秘灵师身边了。”
“执令大人,您是觉得刚才的地脉暴动和那个灵师有关?”
数公里外,穿着休闲装的青年坐在树下努力平复呼吸,身边是几个终于能爬起来的下属。
落乌山的西南方,是一股巨大到连接天际的灵气飓风,遮天蔽日,滚滚旋转,宛若一座倒悬的山上之山。
牧子衿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又在一个被捆着双手双脚的人旁边半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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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吗?
许先生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好像是,不不,一定是,属下可以确定,他们就是从那边走的。”
倪晃说出地脉爆发的那一刻,许湛看到的东西比灵师们更多。他看见本来正以一种恒定加速的节奏上涌的灵气在某一刻,突然被顶着往上冲出。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牧子衿才站起身,旁边一个下属犹自迷惑:
“你在问我?你以为我经历过这种事吗?去找个检测用的……算了,我自己来。”
殷文月体内灵气激荡着,像被开了水阀的水池一样无可救药地涌出,她恍恍惚惚间,忽然觉得这种灵气完全失控的感觉有点熟悉。
在这种危险的境地下,他没有轻易移动位置,而是留在原地飞快的回想四周一切。身后是不远处就是山崖边,右侧是靠近栈桥的殷文月,更远一点就是那个姓许的灵师。
牧子衿回头,讶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