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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轰隆雷声并没有消失,傅霖璟像听不见似的充耳不闻,额头发丝凌乱,只是说:“哥哥知道。”
“。”傅霖璟牢牢压住人,轻咬少年的耳朵,“让哥哥。”
“你的小猫要、要死掉了……”
“我长大了…”
……
到大半夜,傅霖璟把人弄晕又弄醒,再次弄晕又喊醒,把人欺负的求饶都喊不出口了。
……
“傅霖璟…别继续了!”
“只有小孩子才……”
只要不给时间让他想起难过就不会哭泣。
……
内耗敏感的人需要很多很多的爱意。
他想,要是他是哥哥身体里的肋骨就好了,既不是心脏,却又临近心脏。
他的话被堵回嗓子里,……呜呜哭着,想喊他,但都被这吻强势又凶狠堵回,根本不给他招架的机会,长驱直入。
雷声轰鸣,徒有天崩地裂的强势架势,比以往的雨势都要大,闪电在天幕中横冲直撞留下裂痕图案挂在天边,暴雨把人压抑的情绪难凑。
“小卯,你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脸抬起来,好好呼吸。” 傅霖璟伸手绕到前方,抓起少年的脸来,问他:
掌心摁住/柔软的肚皮……
“等…”沈卯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吻住,在亲吻的瞬间,似乎也感觉到什么,那是他一时无法承受得起的。
地下室隔音又隔光,不管是暴雨天也能很好的隔音到听不见。
沈卯不愿意出丑,他抬起手去捂上方傅霖璟的眼睛,“不许看……呜…不准!”
火光点燃,在夜幕中,那点猩红的火光照亮男人的轮廓,长睫垂下,遮盖住眼底的所有情绪,夹住烟,烟尾上抬,在萦绕的烟雾中,傅霖璟回想起沈卯的话。
“了……呜哥哥……”
结婚。
沈卯,是哥哥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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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死掉了吗?”
他闷在枕头里,大口呼吸呜呜抽泣。
什么意思……
沈卯……。
他不是不想结婚,是他不敢保证沈卯会不会在又多了一层关系下而变得更极端。
……
……
夜晚的冷风吹动碎发,傅霖璟没站太久,少许的吸完一根烟后回到房间,将窗帘拉上,看向正窝在床里熟睡的人,兴许是情爱的劲儿还没完全缓过来,眼尾湿漉漉的,睡得并不安稳。
沈卯每次在说反话的时候他都听得懂,索要爱和说自己不漂亮的时候,他从来不觉得厌烦,只会觉得自己没用,没用到这几年都没能治好沈卯。
沈卯吸着鼻子呼气,根本没懂,可当这话落的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什么。
沈卯记得他从记事开始就没得到过爱,得到的只有无尽的黑暗,狭窄和痛苦,是在某一天黑夜里,有人闯入,他才在笼子里看到了光,看到了他一辈子妄想得到和追逐的光。
“不——!”
什么…
这话太深奥,让人听不懂。
“我被小卯锁住了逃不掉,所以小卯也会看到哥哥羞耻的模样。”
沈卯捂男人的脸,认为只要捂住,就看不到自己的丑样,哭着不许人看,凌乱哽咽着:“哥哥…你一定,一定也想去卫生间吧,你解开……解开我们一起去…”
“没…没有死掉……” 沈卯嗓子都几乎哭哑。
不过还是一个孩子,别说是现在19岁,哪怕是90岁也归他管。
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哭闹,在这种事情上傅霖璟就算哄也不会哄多少,听见小猫这么说,傅霖璟手指收紧,哑声:“哥哥如果想了,这不是有小卯吗?”
指腹擦去眼尾的泪水,傅霖璟压下了身,去亲吻掉泪水,接着从脸颊轻柔吻到唇瓣。
放了水,洗完澡后才放回床上,知道沈卯这种程度醒不过来,便拿起床头的烟盒去阳台思考。
“别——呜!”
猛然瞪大眼,被烧的浑身滚烫,又尖叫起来,彻底无法逃脱。
沈卯脑袋撞了几下床,神智不清,还没回神,一枕头就放在了他脑袋与床头的间距处,唇瓣发麻发疼,掌心被抓的心,迷糊涣散时被抓着攀上男人肩膀,#声在四周回荡。
傅霖璟蹙眉在忍耐,提前打招呼,要用同等的方式化开他此刻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