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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禾顿时顿住了，困惑地问了一句，“你热？”

    “嗯。”

    没听说过睡觉还要挑黄道吉日的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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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这好像才说得过去吧？

    这几日裴凛总是忙到深夜才回来，可他白天偷偷问过张叙了，分明说今天的工作都已经处理完了。

    沈砚禾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偏头想了想，语气温和地解释道，

    裴凛在床侧躺下来，手臂自然而然地伸过去，将沈既承揽进怀里。

    裴书礼虽然不算聪明，但生在世家，他也知道天底下没有白掉的馅饼。凡事有付出才有回报，这不过是利益交换，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裴书礼咬了咬牙，“行！那我一个月要……要十万你看行吗？”

    而这沈砚禾看起来人还挺好的，对人有礼貌，甚至还挺温柔。他现在又没有其他选择……

    “不热啊。”裴书礼一边扯着袖口一边理所当然地答道，“这不是要跟你睡觉吗？”

    “当然，”沈砚禾应得毫不犹豫，“要多少你说了算。”

    要多少呢？要少了自己不够花，可要多了……万一又被拒绝了呢？沈明霄那边大概率是没戏了，人又小气又说话不算数，简直是个无赖。

    十万？跟他家那个小祖宗比起来，这个价码简直温和得让人感动。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石佳明说过，他二哥第一次见面就把人给睡了！他裴书礼既然要学，那当然得学全套！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裴书礼总算放下心来。

    他的手刚搭上第一颗纽扣，就被一双微凉的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手腕。沈砚禾拨开他的手指。

    可紧接着他又陷入了新的困惑，既然不睡觉，那让他找他做什么？他实在有些搞不懂沈砚禾的脑回路。

    沈砚禾被他那个打量的目光看得沉默了几秒，喉结微微上下滚动了一下，最后开口时声音里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克制，

    沈砚禾看着他这副焦急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了一下，安抚道，

    “当然没问题。”

    他的下巴抵在沈既承的发顶上，声音低低的，透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他张了张嘴还想追问，可沈砚禾已经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温和地转移了这个话题，

    沈砚禾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除了睡觉什么都可以。可以陪我看日出，陪我看白云，看星星。”

    那天晚上，沈既承等了很久才等到裴凛回房间。

    “让你跟着我，是想跟你做朋友的意思，也无关那方面。”

    裴书礼更加困惑了，拧着眉头追问，

    “那怎么行？”裴书礼立刻皱起眉来，“无关交易那岂不是不稳定？？”那他的钱岂不是也不稳定？

    裴书礼见他这么好说话，反倒狐疑起来。

    “想明天一整天都陪着你，所以提前把工作都处理了。”

    他说得自己都没什么底气，声音到后面都快低没了。

    “你每个月都得给我钱！”

    裴书礼愣愣地看着他给自己扣好扣子，又把外套拾起来给他披上，满脑子都是问号。他狐疑地问，

    他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声音带着睡意未消的含糊，“今天怎么比前几天还晚啊……”

    “就不能睡觉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沈砚禾，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他不行？

    沈既承闷闷地“嗯”了一声，伸手环住裴凛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却闻着裴凛身上较浓的烟草气息，他小声说，

    “真的？”裴书礼的眼睛亮了一瞬，像两颗被点亮的星子。

    裴书礼：？？？

    “我不跟你睡，那你给我钱干啥？”

    他一直没有稳定的生活费，每月十万应该够多了吧？沈砚禾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

    “给你钱是我自愿，无关交易。”

    沈砚禾刚准备再说点什么，却看见裴书礼竟然二话不说直接脱了外套，领口也扯松了，露出半截锁骨。

    “能睡。”

    “但是……”他顿了顿，“不是时候。”

    发现药盒

    “不需要你做这个。”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好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会。只要你来找我，我就给。”

    他脸上那副从容温和的笑容淡了两分，眼底的情绪微妙地变了一下，他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替裴书礼将那枚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地重新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