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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消失的人机儿子，常素慧无奈地摇了摇头，问身侧的商羡羽：“你哥是谈恋爱了吧？不然最近怎么总往外面跑，出差刚回来又带着天鹅出门，这么晚才回来。”

    商羡羽俯身摸着它，问商明诀：“哥，你要去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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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羡羽看见她哥的下巴抬起了一点，有些自得，又有些笃定，说：“很好。”

    商明诀“嗯”了一声，径直走上楼回了自己房间，“天鹅”乐颠颠地追了过去。

    常素慧跟商羡羽坐在客厅聊天，“天鹅”兴奋地扑过去。

    然后得到商明诀犀利的评价：“慈母多败儿，许多钰你会把它宠坏的。”

    见他一副约会约明白的样子，常素慧不禁好奇：“去哪儿了？”

    他把头压得很低，直到一盘菜被推到面前，商明诀平静地说：“许多钰，你吃吧，没有姜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能看上她这个人机好大儿。

    商羡羽感觉她哥说这番话是有那么点炫耀的意味在里面，炫耀自己在许多钰这里得到了优待，商羡羽笑起来。

    “……”

    也不算活泼的类型。

    她避开常素慧的视线，把手里的湿巾扔进垃圾桶里，不知道怎么回复。

    商明诀突然起身，许多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盯着他进了厨房。

    商明诀说：“出去了一趟。”

    商羡羽抽出湿巾，抱过狗子，给它擦爪子。

    商羡羽点了一下头，沉默了两三秒钟，又忍不住问：“哥，你跟多钰最近相处得怎么样？”

    长得倒是挺好看。

    许多钰“哦”了一声，像个卡顿的机器，暂停很久才伸出筷子，极其快速从里面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常素慧摸了摸“天鹅”的脑袋，随后去看走进来的商明诀。商明诀眉眼敛合，表情放松，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许多钰的视线立刻跳转到“天鹅”身上，若无其事地说：“让它咬吧，沙发本来也该换了。”

    商羡羽将房门关上，这才敢吐露担心：“刚才大伯母问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我不知道怎么说。”

    商羡羽没太理解：“你想怎么推进？”

    常素慧不需要商羡羽的回答，她已经通过种种蛛丝马迹确定了这件事。

    商明诀“嗯”了一声，扣上一块运动手表，看向欲言又止的商羡羽：“怎么了？”

    她既不想骗常素慧，也不想“出卖”商明诀。

    “……”

    常素慧：“是吗，你不说我还以为你一直在家呢。”

    回到家后，商明诀将牵引绳解下来，“天鹅”立刻撒欢地冲进客厅。

    许多钰不敢再说话，老实地吃饭。

    商明诀明白商羡羽的顾虑：“找个时间我会跟她谈一谈。”

    商明诀很敏锐，十次里面有八次都能精准地捕捉到许多钰的视线。

    又说：“许多钰在他家给我准备拖鞋、水杯、毛巾，还有靠枕。”

    商明诀不像许多钰那样宠“天鹅”，牵着“天鹅”从许多钰家里出来。

    “……”

    不是女孩。

    商明诀换了一身运动服，“天鹅”趴在房间地毯上打盹，看见商羡羽，它睁眼跑到商羡羽的脚边。

    这个待遇在他妈去世后，许多钰再也没有享受过。

    她顺势夸了一句：“看来进展不错。”

    许多钰忽然有些类似不安的局促，心脏变得刺刺麻麻的，眼眶也很热。

    商明诀起身去教育它。

    他腿长，步子也大，“天鹅”小跑跟着他。

    “天鹅”老实地自己玩了一会儿，随后开始歪着身子啃客厅的沙发腿。

    商羡羽表情一僵，不确定常素慧能不能接受商明诀喜欢男人。

    -

    等常素慧回房睡觉后，藏着心事的商羡羽敲开了商明诀的房门。

    七八秒后，商明诀拿着一双筷子走出来，重新坐到许多钰对面，开始挑鸡肉里的姜片。

    商羡羽只敢在心里偷偷回答常素慧。

    商明诀坐在许多钰对面的时候，许多钰感到压力，现在他走了，许多钰开始频频用余光看他。

    商明诀也觉得他跟许多钰进展非常不错，问商羡羽：“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往前推进？”

    “天鹅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你哥能起出来的。”常素慧猜测：“那女孩应该挺活泼，不知道长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