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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钰笑了，没想到“天鹅”在商明诀眼里是犬界的小霸王。

    商明诀似乎没意识到此刻的许多钰是方正不阿的许多钰，对他说：我开完会了。

    他喜欢商明诀。

    商明诀再一次说：许多钰，你很惯它。

    许多钰迅速撤回一个严肃脸，嘴角不自觉凹陷下去，发过去一个柔和的：嗯。

    许多钰：……

    商明诀：会。

    许多钰：想。

    视频只有十几秒，天鹅正精神无比地咬一只男士拖鞋。

    商明诀：羡羽给我发了一条天鹅的视频，你要看吗？

    等许多钰反应过来时，他正趴在床上翻看自己跟商明诀过往的聊天记录。

    原来这是“高烧”前的预兆，所有的异样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当时许多钰看到这个句号是崩溃的，如今感觉商明诀朝他吐了一个泡泡。

    许多钰重新看了一遍视频，发现“天鹅”把何怀宸的拖鞋快要咬坏了，不免有些担心。

    商明诀告诉许多钰：是何怀宸的拖鞋。

    许多钰：它现在处于换牙期，有的时候不一定是故意捣蛋，可能是想通过撕咬来缓解牙龈的不适。

    像是明白许多钰有什么顾虑，商明诀说：不要觉得它很乖，其实都是假象，它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刚从床上爬起来，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知道跟你说什么，但又想跟你聊聊天。】

    拖鞋倒是提醒许多钰了，他给商明诀买了一双新拖鞋，但没好意思告诉对方，顺着商明诀的话说。

    许多钰的心刚提起来，商明诀发过来第二条消息：所以这是它咬的第三双拖鞋。

    许多钰把自己跟商明诀所有的聊天看了一遍，这是无意识的行为，等他自己发现，已经在看第二遍了。

    商明诀又发来“天鹅”一些照片，还问许多钰有没有想它。

    他对着手机做了几组深呼吸，冷静下来后，淡定地拿起了手机，打字回复商明诀。

    商明诀又说：一不高兴它就到处乱咬。

    商明诀是严厉的那方，而许多钰则是宠孩子的那一方。严厉的商明诀不允许宠孩子的许多钰过多插手教育，所以执意要抢孩子的抚养权。

    难怪他最近跟商明诀相处时，经常会感到不自在，有时敏感有时迟钝，变得不再像自己。

    原来商明诀这么早就开始给他发句号，时间可以追溯他俩刚加上微信没多久，许多钰送礼物感谢商明诀，然后对方给他发了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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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明诀的语气好像他们两个是在孩子教育问题上发生分歧的前任。

    有点可爱。

    许多钰没好意思再说下去，赶紧把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

    许多钰的脸埋进臂区里，温度持续攀升，人也变得混混沌沌，商明诀的样貌在脑海里却是无比清晰。

    以往那些让他困惑的，烦恼的，甚至做过噩梦的句号大军，现在在许多钰眼里是可爱的，圆润的，还有那么一点甜蜜。

    许多钰：……

    许多钰刚想严肃地发过去一个“嗯”，紧接着又收到商明诀第二条消息。

    当然也可能是许多钰心思不纯，看什么都带有一种特殊的滤镜。

    其实也有些想商明诀……

    商明诀：睡了吗？

    许多钰忍不住为“天鹅”说话：但它也很知道感恩。

    许多钰的耳根莫名一烫，仿佛商明诀是在他耳边发出的指责声。

    看着许多钰那句“想”，商明诀不知道许多钰有没有想自己，他很想许多钰。

    怕自己得了恋爱脑这种不治之症，许多钰赶紧退出商明诀的微信，准备洗一洗睡觉。

    许多钰脸上刚退下去的热意，再次涌上来，心率飙升到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

    耳边莫名冒出这句话。

    透着一股公事公办，主打毫无私心，方正不阿。

    许多钰：它还在报复何先生？

    许多钰：还没有，商先生。

    商明诀客观评价：它报复心很重。

    不得不说，“天鹅”是有点子报复心在身上的。

    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人，有点迷茫有点无措，但更多的是一种轻飘飘的，想到他嘴角就忍不住上扬的感觉。

    他问：何先生不会批评天鹅吧？

    没多久商明诀又发来一条：它很会得寸进尺，如果跟着你会变得无法无天。

    商明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