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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抱希望的楚妍道，“我还是准备明天站着上课吧。”

    他不是这个意思。

    沈绥摇了摇头，“我现在不学物理，这是妍妍的题，你可以跟她讲吗？”

    一直没说话的楚妍说，“要不……我还是自己看看答案吧。”

    “没有，刚好要挂了。”见他要坐过来，程聿将沙发抱枕拿走放到别处，沈绥便顺势坐在了他旁边，他拿着纸笔，还有手机。那边的楚妍听到程聿说话的声音都把摄像头给关了，程聿只是留意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那个视频头像。

    捉弄了一下小姑娘，沈绥心情还不错，程聿合上笔盖，却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什么时候？需不需要针对她的薄弱环节准备的讲题？”

    “我有一个题目准备考考你。”

    楚妍道：“那麻烦了。”

    沈绥想了一下，“不知道，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和你说话挺有意思的。可能是没和你这类型的人接触过吧。”

    楚妍哀嚎一声，“不说了我挂了，我现在就去学习。”

    程聿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也没那么想。”

    “这类题目解题思路都是一样的，你可以多找找类似的题型。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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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妍发了一道物理解答题过来，沈绥看了以后有种修为散尽的感觉。

    “怎么了？”

    “一点不像，看起来想真的当老师。”沈绥说。

    “绥绥，我这礼拜都在这边出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个饭？”

    沈绥嘀咕了句，“有什么好吃的，就知道约吃饭。”

    程聿紧绷的下颌线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声音也是，“哪里有意思？”

    “要不要给你讲一遍？”

    他很快注意到了沈绥，目光从扫地机器人落到了他身上，他对耳机那边的人道，“先这样。”然后便掐断了信号。

    虽有遗憾，程聿还是应了一声，“好。”

    程聿：“……”

    以便于继续保持。

    程聿没戳穿他，看向了手机图片上的那道物理题目，然后接过了纸和笔，三下五除二就写完了。沈绥觉得他抄答案都没这么快。

    他不知道沈绥为什么笑，还靠在沙发上笑他，“你有点意思。”

    沈绥接的是沈绍初的电话。

    “那你帮我看看物理题，老师抽到我明天讲这道，我根本不会，而且这题没答案，我猜他肯定改了题。”

    小程老师？

    正想继续这个话题，沈绥的手机铃声响起了，他看了眼，说：“我回房间了。”

    沈绥抿了抿唇，沉思片刻，起身去找程聿，他感觉程聿会，虽然仅仅只是一种感觉。

    他只是想看看沈绥。

    楚妍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听懂了，紧接着程聿便道，“那你讲一遍解题思路。”

    “那不行，小程老师都答应了。”

    他见沈绥眼尾微扬，略带调侃地看着自己，忽然之间他的心仿佛被细羽拂过，指尖也不自觉地摩挲着笔的纹路。

    他不说问问他，要说考考他，程聿猜沈绥肯定不知道做，但不想承认。

    视频那边沉默了一下，沈绥有点幸灾乐祸的笑她，程聿不由得看向沈绥，对方立刻收敛起笑容，生怕喊他也讲一遍，“别看我，我不学物理。”

    他喜欢看沈绥的笑容，无论是不自觉流露出的，还是故意调侃，亦或者是幸灾乐祸。

    “你等等，我问问别人。”

    他也不会。

    程聿不假思索地回了一个好。

    楚妍磕磕巴巴地复述一遍，这题才算揭过，刚好有个物理好的在，沈绥还让她把问题一次性问了，楚妍说：“哥哥哥哥，你放过我吧，我给你打视频就是想聊会儿天的。”

    在沈绥眼里他是什么类型？

    沈绍初顿了顿，“那你想买什么东西，我陪你去。”

    “我开个玩笑。”

    程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也开个玩笑。”

    程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视线跟着扫地机器人转，戴着蓝牙耳机，也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神色寡淡。

    “好吧。”沈绥一肚子坏水，故意说，“下次带程聿一起来吃饭，让他给你狠狠补习物理。”

    程聿回过神，开始讲解，其实沈绥也在听，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物理知识有点复苏的迹象，大概是因为程聿讲得很好，他会解析题干，还会用通俗的语言转化物理场景，最后总结梳理总结答题思路，跟个很有经验的老师似的。

    “打扰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