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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王建水道：“既然茶叶不好, 便只给他上白水了。”

    “他若是因公事来，我自去寻好茶好酒相迎。如今算个什么样子……”

    小李：梁兄好漂亮……

    “宵衣旰食，焚膏继晷。”

    放弃

    暖风习习的傍晚，王建水却冷汗直冒，心头突突直跳，话中难免带颤。

    工作流程要闭环啊！不能因为伤了病了就省略复命的流程哦！

    寻常人来访也就罢了，这位知名不具的中年人一见便是开罪不起，岂能如此不讲礼数？

    何况，叶擎一走，这县令的位置总得有人填补，自己这个县丞岂不是顺理成章？

    王建水人精一般，顿时知道此人绝不简单，遂请示道：“叶大人，上哪种茶啊？咱库里的存货您也尝过, 要不还是……别怠慢了贵人。”

    他旁敲侧击问过叶擎, 叶县令只错过眼神, 低声解释道。

    “你说，到了李秀月那个职级，是不是就能有红色的官服穿了？”

    那人轻轻一点头，吩咐道：“那么，不必候着了。你们且下值去，我一人在此等他便好。”

    想通这等关节，王建水眼神滴溜溜一转，继续道：“大人容禀，从前那县令陈及是个不做事的，是以叶大人上任时，文书架上积满了这些年的疑难差事。叶大人也真乃神人，不用三个月便处置完毕，那真是宵衣旰食，焚膏继晷，不敢有一丝闪失……”

    王建水毕恭毕敬：“长安来的那位李主事与灵州夜不收的梁校尉，在回乐受了些伤，今夜宿在此修养，叶大人前去探望了，应当马上回来。”

    这话倒不是搪塞，灵州地处边陲，能落到此地的茶叶，大多碎成了沫子, 哪怕是县衙之中, 也寻不到什么招待贵人的好货色。

    他就知道，以叶擎神策军长史的出身，不可能在边地长久做一个小小县令。如今这人问起，恐怕就是要高升了。叶擎对他一向不错，算是个好上司，自己何妨美言一些，助他一臂之力。

    “那么，叶擎到此半年，所行如何？可是个好官否？”

    “叶大人自然……自然是个好官。上任以来，清查本县田地人口，清剿淫祭，暗访乡里，主持水利修造，桩桩件件都是叶大人带头，一点儿没有怠慢。更别提这次兵灾，若没有叶大人，回乐恐怕早就糟了。”

    他看着身上的红色，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感慨道。

    茶盏放在桌上，轻微一声磕响。

    作者有话说：

    哪成想, 一向沉静麻木的叶擎却忽然立起眉毛, 伸手要摸腰间酒壶，却扑了个空。于是叶大人面色更差，冷哼道。

    那人将这八个字在口中嚼了一遍，忽然沉默下去，周身气势却压得王建水汗如浆出，几近要跪。

    “好漂亮，梁兄。”

    过了好一阵子，那人才又问道：“叶擎现在在何处？”

    话到此处，王建水渐渐明白过来——这神秘的斗篷人怕不是长安派下来考察叶擎吏治的！

    王建水忙作揖道：“是，贱名入您尊耳，累得大人记着。”

    喉间极慢地滚动一下。李堰终于松开那段被他捂得温热的腰，摆弄其那几根带子。

    大人端起杯盏，抿了一口，随后问道：“王建水，从前是那个陈县令手下的师爷。如今做了叶擎的县丞，正是你吧？”

    李堰却目不错眨地看着梁稼。这件半臂斜斜挂着，其上花枝正随着呼吸轻颤，仿佛活过来，要人人采撷一般。

    王大县丞至今尚不清楚这偶尔出没于县衙的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看露出来的半张脸，想必是年纪不小, 那便不可能是夜不收。

    “大人，您请吩咐。”

    “他不是歹人, 是来找我的, 私事而已。若是你在，给他上盏茶，若是你不在，吩咐下人上一盏就好。”

    朱红笼罩在一片苍白之上，与暮色昏昏之时，显得一种近乎妖异的瑰丽，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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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摸摸梁兄）

    他轻轻道：“以后，也会有朱红官服穿的。”

    梁稼发号施令道。

    顶头上司发话，王建水哪敢不听，连忙照此吩咐下去。只是今日极不凑巧，这人来时他还未下值，便只能硬着头皮寒暄一句。

    那人继续问道。

    梁哥：挠我痒痒呢？

    夕阳斜照, 回乐县衙之内仅剩几个还未下值的刀笔小吏，还有一个点头哈腰亲自端茶的王建水。

    梁哥：要努力升官发财啊！

    还是小李：我为什么长一张漂亮的脸？自然要讨老婆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