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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绥宁大人的名声，彻底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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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痘的事交给陈太医，有太医院的人费心，宁绥不需要多做什么，他捡起水灾前和裴恹说过的女子科举一事，开始写折子。

    万民书在朝堂公开，经朝廷之手，以京城为中心，传遍大启。

    “不喜欢？”

    宁绥看到这人，气不打一处来：“陛下，你怎么把它戴我手上了？”

    “宁宁，醒了？”

    有反对的，也有赞成的，内阁中隶属皇帝一派的，早就知晓皇帝有意促成这件事，理所当然站到宁绥身后，提出此事可行。

    这串珊瑚手串是宫里珍藏的供品，裴恹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宁绥，一直想找个合适机会送出去，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见裴恹张嘴打算说什么，宁绥语速飞快打断他：“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什么都不许想！”

    “女子为什么不能参加科举？”宁绥转身，直面他，“从古至今，并没有明文规定，只可男子参加科举。”

    “朕很喜欢，朕戴。”

    宁绥不可控制地想到，这串手串昨夜是怎样戴到自己身上的。

    宁绥想到这玩意之前戴在哪里，见裴恹亲昵将之贴在鼻尖，热意止不住往上涌：“不许闻！”

    休息了一天，宁绥马不停蹄赶回宫。

    再逗真要炸毛了。

    像只气呼呼的炸毛小鸟。

    遂改口：“或者你找个东西把它放好，总之我以后不想在任何地方看到它。”

    最后的最后，赤红的珊瑚串被不知成分的水浸透了，湿淋淋泛着光，被扔到一边。

    “丁大人，你能找出，有哪个朝廷，明确说，只许男子参加科举吗？”

    “陛下觉得，女子入朝为官，对大启有好处吗？”

    陛下当时是怎么说的？

    是玉城百姓为了感念宁绥对玉城的付出，自发组织书写的，再由玉城现任知府孟大人送往京城。

    此言一出，朝堂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一桩天大的美谈。

    宁绥闭了闭眼，扭开头：“脏。”

    丁大人找不出，呐呐道：“约定俗成，女子参加科举，于理不合啊！”

    在宫外住不行，在宫里，裴恹好歹还规规矩矩，没那么多花样，在宁府，在他卧房，裴恹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格外变态。

    阁老恍然。

    折子写出来前，宁绥先收到了玉城来的万民书。

    阁老是坚定的保皇派，既然陛下决定推行女子恩科，他会支持。

    也是这个时候，宁绥提出，女子亦可参与科举一事。

    是啊，为君者，该善于用人，不拘于男女。

    什么味道？

    这么大的改革，一时半会无法吵出定论，宁绥知道，也不着急，第一步走出去了，后续再难，都能想办法解决。

    “女子怎可参加科举？”有守旧的大臣跳出来反对。

    转念一想，纯天然的珊瑚手串，价值不菲，直接丢弃好可惜。

    裴恹慢悠悠将手串从宁绥手腕上取下，戴到自己手上。

    女子科举，是大启从未有过的，宁绥知道，一经提出，肯定会遇到各种阻碍，为此，他准备了几套方案。

    宁绥想想这东西昨晚戴在哪里，给自己带来了怎样的磨难，就恨不得把这玩意毁尸灭迹。

    裴恹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宁绥对手腕上的珊瑚手串怒目而视。

    “我身上不行，你身上更不行！”

    阁老很不理解：“陛下明知这件事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会波及宁大人，您也要继续推行吗？”

    阁老回忆陛下将这件事透露给自己时的表情。

    裴恹揉了揉宁绥脑袋，执起他的手：“红色很衬宁宁。”

    裴恹见好就收，一根根掰开宁绥捏紧的手，将珊瑚串从他手中取出：“好，朕收起来。”

    “不脏，朕已经清洗干净了，”裴恹抬起手，放在自己鼻尖轻嗅，“上面有宁宁的味道。”

    他抓住裴恹的手，径直将手串取了下来：“你赶紧把它丢了！”

    裴恹走过去，坐到床边，先将提前准备好的温水喂给他。

    他说：“对朕来说，底下做事的是男是女有区别吗？只要他们能认真办事，能将事情做好，不就行了？”

    实际情况比宁绥预想中好。

    宁绥招架不住。

    宁绥确实渴了，喉咙干干的，喝完水，继续瞪裴恹，大有要跟裴恹好好说道说道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