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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峥听完，嗤了一声：“她害你？”

    赵峥抬起手，往桌上又拍了一下，“砰”的一声，把郑国强吓得一哆嗦。

    “说实话。”

    赵峥直接掏出证件，郑国强的脸色一变，往后缩了缩：“调查员？找我干啥？”

    “黑调查员？”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我跟你好好说话，你不认真回答我，我怎么了？我打你了？我骂你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哪黑调查员了？你不能因为人家长得黑，就说人家是黑调查员吧？”

    郑国强被他这一下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赵峥乐了。

    郑国强的表情又是变了，硬邦邦开口：“不认识，不知道，别问我。”

    郑国强被他骂得抬不起头，赵峥往后一靠，恢复了懒散的样子。

    郑国强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我……我去她家泼过油漆……”

    他抬起头，看了赵峥一眼，又低下头。

    “是不是威胁过宋瑾？”

    林昭点点头，赵峥站起来，走到郑国强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他：“我们回去查一下，你要随时能联系得上，听懂没有？”

    他越说越激动，手也开始比划。

    “有，还是没有？”

    赵峥把证件收起来，语气还算客气：“郑国强是吧？想问你点事儿，宋瑾，认识吗？”

    赵峥皮笑肉不笑，往前走了一步，走到破桌子前面，抬起手，往桌上一按，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嘎巴一声，破椅子差点没撑住。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听懂了没有？”

    郑国强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声音大了点：“我跟她没关系！那些事都过去多久了？你们还来找我干什么？”

    这才转身往外走，跑也没事，行动组的人在外面等着呢。

    郑国强点了点头赵峥踹了下椅子，见他一哆嗦，看来是怕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巷子里灯光昏黄。

    “你怎么那么大脸？她害你？你自己干了什么，你心里没数？”

    赵峥确实黑，常年在外跑晒出来的，配上他现在的表情，这痞里痞气的劲儿，说他是黑社会头子都有人信。

    赵峥看着他，眼睛眯了眯。

    “我现在是让你配合我调查，你只有配合这一个选项，懂不懂？”

    五十来岁，头发稀疏，戴着一副旧眼镜，穿着白大褂，白大褂皱巴巴的，领子上还有污渍。

    郑国强张了张嘴，没说话。

    赵峥转头看向林昭：“记下来，回去调一下附近的监控。”

    赵峥翘起二郎腿，痞里痞气的样子，跟刚才判若两人。

    郑国强被他说得噎住了，赵峥又往前探了探。

    赵峥瞥了他一眼，尽量把语气尽量放得和善，毕竟他们现在只是怀疑，不想打草惊蛇：“我们就是了解一下情况，你别紧张。”

    “还她害你，你哪有那个荣幸？你配跟人家扯上关系吗？你们俩之间，只有黑心医生和正义使者这种关系，听懂没有？”

    “威胁之后，有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行动？”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赵峥边走边说，“好好跟他说话，他什么都不说，非要人家这样。”

    “我现在就是个给人看病的，你们别影响我工作！走走走！”

    郑国强干巴巴开口：“我……我这诊所关得早，我就回家去了，这怎么给你不在场证明……”

    郑国强脸色发白，但还是硬撑着：“你……你这是黑调查员！”

    老头拿了药走了，郑国强这才抬起头，看见两个陌生人站在面前，愣了一下，这块应该来的都是熟客。

    林昭跟在后面，赵峥推门出去了。

    “但她也没怎么样啊……她害我丢了执照，我报复一下，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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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问你，你跟我好好说，你这两天的行踪。有不在场证明，你就拿出来，没有，你就说没有。”

    郑国强低下头，小声说：“有……”

    赵峥大步往前走，林昭小跑着跟在后面。

    林昭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差点没憋住笑。

    赵峥又问：“你家在哪儿？”

    郑国强点头。

    “有不在场证明吗？”

    郑国强报了个地址。

    郑国强又不说话了。

    他试探性开口：“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