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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脚伤，是时候痊愈了。

    围观群众们尚且沉浸在歌声中，粤系导演率先鼓掌，于是掌声在食堂响起。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是最在意自己的状态。

    金俊秀一个眼刀甩过来：“那还要我来干什么？你商演没我，一个人唱得也挺好。”

    许久未见的kiki染了酒红色的齐耳短发，看起来又飒又性感。

    朴泰艺扶起亭玉，准备离开餐厅。

    有胆大的关心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的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杯咖啡。

    他分明最不喜欢喝咖啡。

    冬天的夜色来得极快，不过才过了五点，体育馆的灯光已经全开了，观众席的入口处，各家粉丝们正在有序入场。

    亭玉忙阻拦她，捂着脸蛋说：“我好不容易消肿了的！”

    他不记得了。

    亭玉才皱眉，就被kiki提醒别动。

    糟糕的状态，憔悴的面容，布满血丝的恍惚的双眼。

    “我们这个位置都对的吗？”

    “不愧是原唱！我眼泪又止不住了。”

    余音缭绕。

    “nice”

    何止呢，他的皮肤也有些干裂。

    俊秀却摇着头说：“不能睡，睡了嗓子状态不行。”

    时间逐渐逼近开场。

    亭玉说：“快好了，再养养就能正常走路了。”

    亭玉抬眸一看，是男经纪人来了。

    他们的顺序是倒数的几个，时间很充分。

    亭玉连忙闭眼：“我睡了！”

    “嗯，你来之前刚敷好。”

    小雨滴们的位置都扎堆在一起，男生女生们都是喜欢同一个人，相互共同话题就多了，气氛也非常和谐。

    kiki哈哈大笑，掏出自己的工具，开始准备：“敷面膜了吗？”

    “cd的音质再完美，还是现场更真实！”

    分明每个字都带着敬语，但语气里杀人的意味都快溢出来了。

    “唱得真好听啊。”

    亭玉忍不住低头看着被白色纱布裹了一圈又一圈的脚踝。

    亭玉为听到的这句话点了个赞。

    “谢谢大家。”亭玉笑道。

    亭玉眨眨眼：“你要不在这眯会儿，反正距离开始还有一会儿。”

    只是周围全是拿着红气球的仙后群，人数对比起来，小雨滴们势单力薄，显得有些可怜。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场演唱《那男那女》。

    她在画眼妆呢！

    亭玉开始出馊主意：“要不你假唱？”

    亭玉：“上次整觉是什么时候？”

    亭玉：“”

    金俊秀倦怠地掀起眼皮：“才睡醒。”

    cd是完美无可挑剔的作品，但现场的灵魂，是与氛围、与观众、与天与地相碰撞出的新火花，独一无二的灵魂共鸣，是cd不可比拟的。

    kiki大喊：“眼睛向上看！！”

    对别人而言非常难的高低音，与她来说，就像是基础般轻松。

    收到众人瞩目，亭玉越唱越自信，越唱越悲戚。

    金俊秀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摇摇头。

    她一上来就给亭玉大拥抱，关心了几句后又故意嫉妒地说：“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这段时间是不是都每天吃饱喝足睡大觉？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亭玉在后台上妆。

    说着就想上手。

    莫名的，也不对话，仿佛天生存在沟壑，一道不存在的墙。

    观众席现在很拥挤。

    这才像他，刚才那模样，简直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追。

    整一个精神出走的状态。

    她只得僵直着脸，问道：“你这是多久没睡？脸上都要爆痘了。”

    “难怪vibe说要听现场，确实不一样！”

    妆上到一半，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曲毕。

    恍惚中，亭玉仿佛又看到了《tiless》第一次打歌时的金俊秀。

    大吧吧主正挤在人堆里，听着周遭稀拉拉的对话声，精神很是亢奋。

    林亭玉被逼无奈，只得乖乖睁开眼睛，余光瞥见俊秀又气又笑的无奈表情，也翘了翘嘴角。

    后方的议论声仍然没有停歇。

    他身后跟着微低着头带着眼镜的俊秀。

    闻着味儿亭玉就知道是那个堪比中药的冰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