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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剩下的他们，迎接死亡是唯一的结局。

    “他只有我了，自由。”

    “我的神明永远善良。”

    “秩序。”

    司青绪单膝跪在娄离面前，闻言俯身亲吻在握着娄离手背的拇指上。

    空中撕裂一条缝隙，黑袍人转身欲走，被娄离拦下。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那声音很轻：“从头到尾，从一开始到现在，可是我现在想陪陪他，以一个废物的身份。”

    怕黑袍人突然袭击，白知久连忙问出口：“我该怎么停下这一切。”

    他下意识发问：“你说，我算好人吗。”

    那道声音愈发清晰，连带着咬字都带上一些感情，仍旧在问：“神明。”

    那轻笑了一下像是无奈，却更像叹息。

    “你会后悔吗。”娄离问：“后悔现在所有的一切。”

    那没有开口，他看着面前鲜活的青年，心下诸多感慨。

    或许因为对方是唯一无罪的神明，又或许对方是这个世界第一个也是最纯粹的神明，这一切都得交由对方去做。

    “就当是我这个废物发现改变不了这一切的不回头吧。”

    在几近力竭时，那松了手，给自己留了一些生命力。

    其余玩家在白知久的领导下有序脱离副本，白知久又叮嘱了米谷几句，跟她讲要是有人敢动手就打回去，打不过就找那个“自由”的族长跟小文撑腰。

    很轻很缓的下坠。

    早在一开始白知久就见过副本对应的神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娄离应了一声把树枝递给了一旁的黑袍人。

    在小姑娘用力挥手的动作里，白知久脱离副本。

    不管他是愿意还是不满，不管他反抗还是顺从，他始终会被推上那个位置。

    熟悉的声音响起，白知久抬头看去，那端正的坐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明摆着就是在等他。

    阿斯博亚，“厄”的领地里，娄离看着手中茂盛又翠绿的树枝想起了遮天蔽日的生命之树。

    白知久喉咙有些堵，他攥紧那的衣服问：“你去哪儿？”

    那停顿了一下，他温柔的后退一步，白知久下意识松开了紧握着对方衣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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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该死，我也该死，所以自由，毁掉一切，推翻一切，改写一切，把新的秩序，生命，审判，记忆，所有所有的一切，带回来，都带回来。”

    黄金列车鸣着笛钻进下一个隧道，可车厢里不再漆黑一片，秦松竹买来的太阳能灯能够照亮一切。

    “我会尽快打破这一切。”白知久坚定道：“所以放心。”

    “很高兴见到你。”那闭上有些黯淡的眼睛：“自由，希望在我死前，我们还能再见一面。”

    反正到最后所有的真相都能揭开，他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见他没有消散，白知久松了口气，下一瞬就被那轻轻抱住。

    不停奏响的鸣音成为唯一伴奏，白知久在下坠。

    属于“秩序”的权柄源源不断的涌入，拼凑成新的纹路汇聚在白知久的右臂。

    那是一份新生的希望。

    黑袍人没有回答，他带着一身戾气走远了。

    阿斯博亚·他只有我了

    没有意见相悖，没有争吵，没有痛骂，以一个凡人之躯，在生命的最末尾，陪在他的身边。

    耳鸣。

    “又当又立。”黑袍人骂了一句，轻蔑道：“也算是你跟我结盟的证明。”

    “又见面了。”

    “嗯？”白知久面上的表情有些嫌弃，小粉毛咧着嘴：“我问的是怎么停下，别管是摧毁还是改写了，能停下不就好了。”

    “如果说，一开始的错是我身不由己，那这一次的错。”

    “别担心，现在的我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我什么也干不了，也什么都帮不上，我只是想陪在他的身边。”

    白知久轻笑：“好，你能回家，我也能回家。”

    “去见一见他们。”那起身，走到白知久身前在青年有些抗拒里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去道个别。”

    下坠停止，白知久像是整个人被猛的掀翻，他在空中转了半周才稳稳落地，有点不明白祈神境到底抽什么风。

    米谷红着眼眶点头：“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啊。”

    “不是停下。”那轻轻开口，神情平静又坦然，看上去十分温柔：“是摧毁与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