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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寻视线下移，“如果你想，现在可以是夜晚。”

    所以，程余没有急着杀何寻，而是打算等人醒盘问。

    程余撇嘴，“谢什么，要真道谢就把积分还给我。”

    “出去一趟。”

    但是，何寻是怎么在坑他积分、又用金色灭诡卡威胁他的状态下说出初恋的？

    何寻坐起身，盖住下身的地毯滑到地上，一股凉风吹来。

    程余看着那只逼近的手，忽然想到什么，黑下脸立刻将其拍开，“别把你对齐安阳那套用我身上。”

    现在这套变本加厉的用在了自个身上。

    轮廓分明的侧脸展露。

    程余抄来张小马扎一坐，另一只手拿的大刀在何寻脖子上比划。

    从哪来的针孔？

    “还真醒了？”程余自然收回手，完全没有半点做贼心虚。

    “？什么意思？”

    程余的手往下滑，落在何寻的腰带上。

    不对，不是变本加厉，明显是更熟练。

    他皱眉上前，抬手推了一下。

    程余撑着脸，百无聊赖中扬起大刀一挑，又把盖在何寻身上的地毯掀开。

    片刻之后，他食指落在何寻鼻梁上，用力一戳那颗黑痣。

    何寻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样。

    “嗯。”

    平静的眸子里没有情绪波动，直勾勾盯着程余。

    话说他还挺好奇直男和弯男的唧唧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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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寻看着他，“刚才谢了。”

    没错，他还记得何寻和齐安阳说骚话的场景。

    程余站起来，“你和别人说我是……你初恋怎么回事？”

    6640积分轻而易举到账的时候，程余还是恍惚的。

    “门呢？”他问。

    程余咳嗽一声，不知出于何种目的问，“那你是喜欢白天的我还是夜晚的我？”

    何寻环顾一圈，看着四面漏风的房子奇怪地看着程余。

    何寻紧闭着眼一动不动，任由摆弄。

    何寻：“字面意思。”

    程余捏住何寻的鼻尖，待何寻憋到脸色涨红后他才勉强松开手。

    尤其是，这还是第一个喜欢程余的人。

    “……”

    初恋什么的，份量尤其重。

    合着何寻是玩腻别人了，又来玩玩他解腻呢！

    何止轻那句初恋又回荡在脑海，他看着起身穿鞋的人开口问。

    刀背划过何寻的手时，他动作一顿，身体前倾些许。

    何寻系着鞋带，表情异常平静，并没有之前与他相处时那副欠揍的模样。

    “你要去哪？”

    死法可以慢慢来，程余现在纠结的是何寻到底跟几个人提起过他。

    “真是便宜你了。”

    “何寻？”

    程余皱起的眉头逐渐放松，他盯住何寻的脖子探出手。

    夜晚是这个意思吗？！

    现在正是掐死何寻掏回积分的好机会。

    那把铮亮的大砍刀早就被塞进了犄角旮旯里。

    程余低垂着眼，那只手快要接触到皮肉时忽然往上移动半寸，干燥温热的掌心擦过面庞，将凌乱的发丝顺到脑后。

    他抓起何寻的手仔细瞧，黑点出现在青筋的位置。

    何寻自然蹲在他分叉的两腿间，手朝他裤腰伸过来。

    程余盯着何寻的手背，皮层皮肉包裹着筋骨，过分白皙的手背上赫然多出三个黑点。

    “何寻，我先噶你腰子卖钱怎么样？”他恶趣味的扬刀划拉何寻的衣服。

    程余耸肩，“拆了。”

    何寻骤然睁眼。

    程余瞬间看他，“你答应了？！”

    一股莫名熟悉感涌上，程余莫名觉得这像打针后留下的孔。

    他脱掉何寻的鞋，顺手抄起脚踩的地毯当被子盖在何寻身上，整轮动作算不上温柔。

    他拍了拍何寻的脸，力道不轻不重，“醒醒，再不醒我切你唧唧喂猫。”

    到他这关，程余不会再给何寻关门遁走的机会，早早的就拆掉了所有房门。

    程余关键时刻大脑清醒。

    何寻神情淡定，“答应了。”

    然而瞪了半天，沙发上的人还是维持着摔下去侧躺的动作，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面容，程余只能看到他微张的唇瓣。

    程余骤然瞪大眼，他吞咽口水，“你、你干什么！”

    何寻朝他走过来，程余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跟绊到单人沙发，不争气的摔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