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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结束。
那天何银浅要给冉听递情书的时候冉听就是用的这个口气,连话都一模一样。
能省一毛钱则省一毛钱。
可回答何银浅的时候好歹还有个语气助词,‘给我吧。’
十几分钟后冉听才看到介知深的视频下面还有句话:【喜欢看?那就看个够。】
客厅的茶几上干干净净,摆着一瓶新鲜的白玫瑰,和一个小方盒。
真有病。
冉听喉结滚了滚。
跟介知深打了那么多次架都不知道他衣服下是这种画风。
忍着羞耻把内裤拎出来塞进书包,冉听要走,门口的介知深用脚勾住门,把门关上,一副要强抢民家妇女的样子,无耻得很。
我们离婚吧
搞得好像在报备。
视频还没完,介知深骚骚地把裤子往下扒了扒,冉听眼睛瞪得更大,以为介知深要脱裤子的时候安静的视频出现一道轻喘,介知深浪荡地笑了声,胯部对着镜头顶了两下。
“行。”
路上,冉听想给介知深回个‘出门了’、‘马上到’诸如此类的消息,编辑完,指尖停在发送键的上方。
介知深怎么这么小气,何银浅招他惹他了?
操!
结婚证是假的,婚姻是假的,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他扇了介知深一巴掌,介知深为了泄愤去找一个oga调情,好像也有情可原。
介知深咬了下牙,侧过身子,“在客厅的桌子上,没有帮你拿出来的义务。”
妈的,冉听你脑子秀逗了吧。
果然,他的黑色内裤叠好在里面待着。
所以他是打算以什么样的心态跟介知深提离婚的?
冉听明明觉得恶心,却情不自禁地把视频看了很多遍。
冉听深吸一口气。
“除了内裤,你不是还有别的事要通知我吗?”介知深问,“是打算在我家门口通知?”
冉听乱摸了下鼻尖,试图掩饰慌乱,“你快点给我!不然我就不要了,一条内裤也要我跑来。”
他还在为何银浅生气。
第五条:【刚洗完澡,燥热难耐。】
第三次来介知深家,已经有些轻车熟路,冉听摁完门铃,乖巧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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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介知深是不是故意的,很久才来开门。
到了他这就只有两个字:‘给我。’
冉听大概能猜到他的内裤被介知深装进这盒子里了,为了避免介知深再说什么‘没有把盒子送给你的义务’这样的话,冉听直接把盒子掀开。
“……”
很难不怀疑是区别对待。
算了。
跟出轨男报备什么?
“突然不想通知了。”
已确定介知深没有发错人。
冉听一秒战斗脸。
“什么给你?”
等等。
介知深身上还穿着录视频的那件衣服,黑色的,非常显瘦的短袖。
“倒不是那样的人。”介知深往前走,站到冉听眼前,呼吸扫过他的鼻尖,声音低沉又暧昧,“如果我想来强的,不会仅仅只是咬你这么简单。”
对比两个男人的腹肌吗?!
冉听把分子001的包装替换成普通的oga抑制剂,塞进书包夹层,背着出发去介知深家。
冉听低下头,手掌伸出来,声音闷闷的:“给我。”
他在干啥。
冉听说:“你让我来你家是要干什么?我的,内、内裤呢。”
冉听擦了下嘴角的口水。
冉听突然就有点打退堂鼓,不想进去了。
介知深又不爽了。
“什么意思?”冉听往后缩了缩肩膀,“干嘛?还想像上次一样在废弃教室强咬我吗?”
有点恐怖,但他盯着介知深眼下淡淡的青黑,竟然一点都不反感介知深这种带着压迫的姿态。
冉听愤愤道:“败家男人,把短信当微信发呢?一条短信一毛钱呢。”
冉听也不想跟介知深废话那么多,直接蹬掉脚上的鞋往客厅进。
紧接着,介知深发来第三条短信:【什么时候来我家把你内裤拿走。】
不过客观来说,还是介知深的腹肌更有观赏性……更色情一点。
第四条:【再不来,我真要干坏事了。】
耍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