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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忍不住余光去看他哥。

    【九环！】

    即使因为第一次接触它，后坐力让手到现在还微微颤抖。

    【八环！】

    间奏响起，青年流着汗的面容看起来更如一段月壁般的清丽，他笑着走到舞台边，跳下去，和歌迷们握手。

    莫云生对着男孩点头，意思是做得不错。

    而青年平静地向前望去。

    靶子那头的工作人员报数：

    齐铮的身边有靶场的工作人员，也在尽职尽责地讲解该如何操作。

    往往站在舞台上，看着一双双眼眸的热爱，看着他们不一样的衣装和相同的欢呼呐喊。

    男人握住他的手。

    安迪在旁边，把公文包里的证件拿出，双手递给程翎东。

    教他发出去了人生第一枚弹药。

    把耳罩摘下，青年不大在乎地把□□19还给他。

    【9，95，10！】

    毕竟不管发生了什么奇葩事，至少他们在这里开了个好头。

    程翎东笑着对齐铮眨眨眼。

    莫云生只是说：“保护好自己。”

    莫云生没有超出安全距离。

    “砰——”

    不要再让我这种人，有可乘之机。

    里面的声响，有时候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仿佛去到了炮火连天的阵地。

    最后那个传闻里从不退让的人，一再退让。

    到了现在，程翎东看着各种肤色，各种发色，听到不同的语言呐喊他的名字。

    意思就是，能进来多亏了莫云生。

    安迪特意解释道：“这家靶场并不对外开放。”

    所以青年状态绝佳地唱起来，那一首关于橙色眼瞳，关于热情，关于梦想的歌。

    男人拿出那把□□19，它通体灰黑，长相和程翎东印象里的手持的小型热兵器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天资，已经不足以用聪明来形容。

    这一天是洛杉矶场次的谢幕，大家都很重视。

    程翎东握着它，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小姑娘一向心疼她哥的钱，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程翎东握到粗糙的手，细嫩的手，修长的，短短手指的，都让他从心里感到一种热涌，这种情况他时有发生。

    他们一起看向远处的靶子。

    “有证可以带着。”

    莫云生轻声说：“也许你应该去奥运会。”

    冷峻的人，看向靶子就像看着已经掉入陷阱的猎物。

    莫云生把它交到程翎东手上。

    高的领子像遮住了很多东西。

    一张张欢笑的脸孔，不同的肤色，不同的瞳色，相似的快乐。

    “我现在也算为国争光。”

    一个中国歌手，中国乐队，全球巡演，就已经算是很有影响力了。

    工作人员大叫起来：

    应该做到了。

    程翎东有些爱不释手地看着手里的小玩意儿。

    男人已经退到后面去了，还是忍不住盯着青年的背影。

    哪个少年没有热血沸腾的梦想，何况是在这片“热”土上，齐铮也认真学习着。

    男人站起来，没有上前，没有对视。

    齐铮根本不要他的夸赞，只是看着他哥。

    莫云生同意齐铮也一起来。

    车子把他们载到一个奇妙的地点。

    这件事他们忽略了，也许用不上，可准备着，也算是有备无患吧。

    程翎东，保护好你自己。

    莫云生没有拿回去，他说：“送你。”

    随后，举起那把□□19。

    好像就有了全世界。

    青年最终带着那个小玩意儿，和他的男朋友一起回到了酒店。

    程翎东想。

    演唱会开得如火如荼，以至于第三场，不得不真的开放售卖站票。

    莫云生握着青年的手。

    有时候又让人浑身一震。

    连站着听的都卖完了，场馆外有人直接搭了梯子，就在梯子上看。

    程南音昨天晚上给他打了跨洋电话。

    “砰砰砰——”

    他是一个好的歌手吗，他对得起听众吗，他做到了想做的一切吗？

    他轻声地教青年该怎么填装，怎么发射。

    这只算一段插曲，根本无关乎后续，至少这个时候，程翎东和齐铮都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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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回到原来的点位。

    总有被托举至山巅的诚惶诚恐。

    齐铮那边也有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