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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看他那样，忍不住叹口气。

    【程翎东：骨头，哥哥想抱你。】

    莫云生说：“真想杀了你。”

    莫云生也看到了桌上的杯子，男人说：“会忍不住。”

    程翎东握住玻璃杯，温水的最后一口送入口中。

    青年轻轻闭上眼，说：“身体着想，少喝，少熬夜。”

    还是和齐铮在一起最简单，什么乱七八糟的也没有，就暖暖的，相爱着。

    青年看着烟雾一点点迷蒙眼前，他说：“你想杀了我，我还真的动手了呢，你要不要动手。”

    想下手杀人。

    他不在乎了。

    青年知道，也感觉到了，但没有睁开眼。

    莫云生说完以后，就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

    火机按下去的声音清脆好听，程翎东看这个小玩意儿一眼，夹着雪茄一拍椅子：“这是我的！”

    “没有。”

    莫云生看着他，竟然说：“好。”

    想杀了你，是什么意思呢。

    男人也吸了一口。

    原因简单，跟莫云生斗智斗勇挺好玩，但也有点让人……不能说疲惫，心里复杂吧。

    程翎东把玻璃杯放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抱枕靠背被他挤得棉花撑出来圆滚滚的弧度。

    青年不识好歹，不睁开眼就算了，嘴都不张开。

    青年自己含住了雪茄，男人则为他点烟，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还是不是光环的boss，是不是老大。

    程翎东则微笑起来，好像那句话不是威胁，也不怎么冷冰冰。

    “不是。”

    莫云生想，弱点就这样暴露出来，真的好吗。

    莫云生应该学了七八种拳法，他打不过这个变态是正常的，程翎东才不内耗，呵呵。

    想必不好受，烟都不抽的人，就上雪茄了，当然呛嗓子。

    “就是，莫云生，你偷我的打火机。”

    莫云生说：“要我找人按着你还是我跪着给你点。”

    程翎东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开玩笑。

    他站起来，旁边的柜子里有上好的雪茄。

    “我怕你一下子就死了。”

    程翎东当然知道莫云生的意思。

    “起码也要两下吧。”

    程翎东看着他想，不像跟莫云生在一起，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古往今来，杀人狂除外，随手杀人的是少数，真的到了要杀人灭口，都是大事。

    他看着程翎东，看得认真。

    青年在突破安全距离前，把雪茄送到他唇边。

    难得程翎东逗他，把雪茄举得高高的，莫云生去拿，其实不需要费力，可脸孔先凑近脸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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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开眼，对着男人笑一下。

    本该是平地惊雷的一句话，双方却都反应平平。

    程翎东吸一口，其实一开始他的瘾大，重生以后认真克制了，现在不怎么过肺，习惯有支烟在指尖而已。

    “以后抽烟都匀你一口，免得你再呛到了。”

    真是岂有此理，污蔑谁。

    他笑着：“医生不是说，少喝浓缩咖啡吗。”

    程翎东明显知道了。

    男人侧头，否认。

    莫云生拿起他手指间的雪茄，很好奇。

    手机关了，因为男人走了过来。

    程翎东看到他的脸红了，然后是咳嗽起来。

    莫云生默默把火机放到身后。

    一个人既是金丝雀又是掠食者。

    男人拿了雪茄，递在程翎东唇边。

    没有任何歧义的那种。

    那就是，控制不住了。

    无所谓了，只要能在程翎东眼前多获得一点笑，一点温暖，甚至是一个吻。

    程翎东垂眸，他按了两下手机。

    莫云生冷笑一声，怪狠的那种。

    一个人既是猎物又是猎人。

    真心复杂又狠辣。

    微弯的眼眸比月亮会骗人，至少月亮挂在天上，从来一视同仁。

    又是上辈子，又是这辈子，又是变态，又是摇尾乞怜。

    程翎东一下站起来，看着他，气势汹汹的。

    结局，是不是就像莫云生要尝一口的雪茄。

    程翎东真想说两个一起来，不过没作死到那程度。

    程翎东看着他，却好像眼里真的只有他。

    莫云生把字签完了，钢笔放下，在桌上有一声响。

    习惯咖啡的人，偶尔是会寻找强力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