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2/2)
还是上去,还是拥抱。
青年答应了。
拗不过执着的齐铮,又不能强行把人运到床上去,毕竟人还是伤患。
好像就好受了一点。
青年怕半夜翻身把他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肋骨又压折了。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要留他一个人,独自冷静。
门是虚掩的,被推开了。
蹲在齐铮的面前,程翎东无奈地笑了笑。
程翎东看着他,也许拥抱的温度,真的会让人更温暖些。
神情呆呆的。
齐铮只是想陪着他。
程翎东有些别扭地想挣开,看向齐铮,就对上男孩那分明痞气邪性的脸,眼睛里却写满了“心疼你”“想抱抱你”。
“那你在这里吧,我回去了。”
青年想,他应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种人。
可齐铮觉得,把程翎东一个人放在这里,他很不忍。
一路上,齐铮都握着他的手。
好好地把牵我酒吧的锁都检查了一遍,程翎东才和齐铮一起离开。
夜半三更的,自然没有出租车可以打了,好在新家距离这里很近,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直到夜也发白了,外面的一切喧嚣散去了,老千来看了眼,就把门给关上了。
等到少年醒来,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一道菜。
就算你不来,不在,我也会熬过去,因为这是我来之不易的生命。
“知道了。”
程翎东说:“你是病人,去床上吧。”
打开门,两个人都困倦了,齐铮倒在沙发上,程翎东的鞋尖轻轻踢一下他的鞋底:“去床上睡。”
直到下午的日光照进未来得及拉上窗帘的房间,青年起身,却看到床边地板睡了个人。
其实我挺好的。
的感觉,他很少体会。
对着这样的情况,实在是没办法下狠心。
我才不会随意浪费。
“嗯。”
于是两个人一起回那个新家。
齐铮的喉结动了动,他知道自己不是被香的,是被这稀松平常的问答给弄的。
哪怕青年并不回应。
其实一开始,有些隐约的难受的感觉,可门外还有微弱光亮,他知道,齐铮在外面。
男孩摇摇头。
所以一定要分开睡。
那男孩,随便铺了个床单,就睡在地上了。
“醒了?”
“把菜端上桌,你拿个抹布,不要烫到了。”
“我想陪着你。”
他大汗淋漓地站起来,问男孩:“你回家吗?还是学校。”
齐铮看到他似乎发冷地颤抖,抱住膝盖的手也打着颤。
程翎东就看了看四周,角落里有个沙发床,可以睡一个人。
让你很担心吗。
“学校那边我休学了,家里太远。”
一夜安好。
青年很有自知之明地说:“硌人。”
程翎东弯腰,把择好的青菜从下面拿上来,单薄的背,线条露出来,有种单薄孱弱的纤细好看。
蜷缩在角落里的人也并不在意,只是低着头,用这样的姿势安抚自己内心的焦躁不安。
手被齐铮握住了,男孩的另一只也捂上去,暖暖的两只手,把程翎东那只冰冷冰冷的手盖住了。
程翎东睡床,他睡沙发。
就牵着到了家门口。
看着系了纯色围裙的青年,熟练地把那大锅花甲盛进盆里。
程翎东才知道原来齐铮居然还是个学生。
齐铮笑一下:“困了,能在你怀里睡吗。”
痛苦被人看到,纵使难堪,可痛苦被人分担,好像就真的轻松不少。
从吉他手赵萧简那里。
男孩摇头,他无处可去。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不办休学手续,学校能把他吞了。
回家了,一个人,你会不会害怕。
程翎东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下床,想抱他上床,又怕弄疼了他。
程翎东干哑地说:“困了没有?”
青年困乏地闭上眼。
也许是程翎东大火爆炒那道花甲的声音太大,也许是味道太香,总之齐铮乱糟糟地爬起来,站在厨房门口。
简单洗漱了一下,程翎东就倒在床上。
齐铮问:“你也睡床上,我就也睡。”
也没有必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生性内敛的青年,好像是休息室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