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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干嘛，我是公干，你去就成了探亲，这不合规矩。”

    “也没啥事，就是让割尾巴。”

    又是一小会，陈雪茹和徐慧真推着自行车一块出了大院。

    李无为有些感慨，七零年了，步入七十年代，他也奔四了啊。

    老蔡掏出火柴帮着把烟点上，他没好意思进居委会，到现在都觉得站在徐慧真旁边，给人丢面了。

    “雪茹，你有夜视眼啊。”

    李无为骑自行车过来，就是为了避嫌，还在运动期间呢。

    雪茹，还得是你养我！

    徐慧真拍了拍蔡全无，多大的人了，刚还玩躲猫猫啊。

    “春节我去乡下一趟看看儿子吧。”

    蔡全无双手抄在袖口里，蹲在墙根的，多年养成的习惯。

    “李哥儿，你也来了。”

    轧钢厂的效益其实还不错，上面对工业有倾斜，就拿电费来说，厂里用电要便宜很多。

    “无为，你真的来接我啊。”

    李无为和老蔡从墙角走了出来。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年关，要过春节了。

    “哎！”

    李无为摇头，他还打算去农场转一圈，就安心等着几个小子返乡，那会他也退休了

    “那就等等吧，我也不进去了。”

    “无为！”

    李无为把自行车靠在边上，拿出烟来，也不发，老蔡没敢有这爱好。

    棒梗一步步坚定了信念，他要回北京认祖归宗！

    徐慧真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刚还在炫耀她有人接，结果老蔡就给丢面儿了。

    陈雪茹看到了自行车，上面扎着红绳，就叫喊起来。

    “老蔡，没开拖拉机过来啊。”

    徐慧真说得比较含蓄，但其实就是打倒资本主义。

    但如果是大杂院里果树，集体所有，就没问题了。

    “嗯，那我收拾东西，给关饷带过去。”

    没过一会，就见有人出来，他们俩就蹲墙根去了，那儿背光，别人也看不真切。

    居委会就是在一个四合院里办公。

    遇到电力不够用时，居民区就大面积停电，也要保证厂里的供应。

    李无为看了看附近，没别人，有也看不真切，如今的北京可不是灯火通明。

    饭后，见人还没回院里，他索性骑着自行车去了居委会，低调一点，没想到在门口碰到熟人了。

    “李叔叔就是我亲爸爸。”

    “别准备太多了啊。”

    有些独门独户里，就因为种了果树，莫名其妙就中招了。

    陈雪茹高兴坏了，没有什么比加班后，有爱人在门口等着更好了。

    李无为到了院里，见陈雪茹还没回来，这也正常，居委会好像又忙起来了。

    “无为，你看都过年了，也不知道关饷过得好不好。”

    李无为回忆了一下，应该没啥吧。

    因为你比别家多了一棵树的果子，是搞私有化了。

    ……

    今晚上有家庭聚餐，他已经备好了各种吃食，提前下班回家。

    陈雪茹推着自行车靠了过来，归途中，有一段是同路，到前门楼子才分道扬镳。

    “天冷了啊！走吧，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

    “无为，我能去吗？”

    “今儿咋回事啊，还没下班。”

    李无为批了不少劳保发了下去，别的不说，他在工人里边的口碑还不错。

    “雪茹、慧真，又有啥事了，你们还加班？”

    徐慧真把名额让给了老蔡，倒是陈雪茹那儿亏了。

    李无为点头，如今资本主义早就变味了，之前娄家那种才算，但如今，你院子里要是种了一棵果树，就叫院里的资本主义。

    陈雪茹低声说：“最近还是要小心点，居委会要再次排查，也要严打黑市交易。”

    秦淮茹想儿子了，虽然关饷有写信回来，可就怕是报喜不报忧。

    “不知道啊，中午回来吃饭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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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现在也不上班了，她有大把的时间。

    秦淮茹也渐渐适应了不上班的生活，要把家人照顾好了，也有更多的时间用缝纫机。

    “雪茹，先不跟你说了，我家老蔡，咦，人呢？”

    不过老蔡工资挺高的，有六十多，这是公私合营结束后，对私方经理的补偿，只要肯上班干活，就能养活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