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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无为说了几句片汤话就把人打发走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聂新国擦着汗出去了，没过多久，广播里就响起了通知，全厂车间主任停职，班组长代班，只余下两个主任没动。

    “郭大撇子的事你们做得很对，近期会给你们往上提一级。”

    李无为忽然又说了句，“聂副主任，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能一直顺利，不然我要是被整下去，轧钢厂没有一个干部能过好日子，这也包括你。”

    “李主任，事情就是这样，您看要怎么处理？”

    ……

    关饷郁闷了，他憧憬了好久，要去领略不同的风土人情，去黄土高原，又或是边疆、巴蜀、江南水乡，大海边……这些都行啊。

    李无为是好奇，因为赵欣梅差点就去了这个农场，只是因为他的出现，最后没报名。

    大宝没跑远去，随时可以去看看。

    但这个农场有点问题啊，把院里的孩子送过去，也能看看情况。

    至于郭大撇子，送去农场劳动改造吧，把他的人社关系打回人社局，就算他以后有本事回来，工龄也没了，就这么办吧。”

    这都没跑出去，还在丰台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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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东旭、刘队长。”

    李无为点头，“我知道不是你，这事交给你来处理，查到幕后主使，再来找我汇报。”

    李无为想了想，又说：“全厂十几个车间主任全部停职进行思想教育，由班组长协调管理车间。

    处理的干部越多，反而显得越有能力，思想正确。

    直接就把两个车间主任给处理了，送下去劳动改造。

    距离大前门只有四十多公里，感觉很近，但乘坐客车就要两个多小时，下车后还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地方。

    “聂副主任，看来是我们干部群体犯了思想错误啊！”

    当然也免不了要收红包，薅一点是一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他得养家。

    “李主任，您说！”

    “李主任，您是知道我的，怎么可能是我指使，我跟郭大撇子都不熟。”

    很快，聂新国来了，李无为没有避着，直接说了这事。

    聂新国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当初他可是跟李无为斗过的，失败了。

    两个是送，多几个也行，院里要下乡的孩子，包括刘海中家的刘光福也送建湖农场去的。

    “这就对了啊！轧钢厂禁止内斗，一旦发现状况，要及时处理……”

    倒是四合院里的阎家兄妹分配去了建湖农场，这也是李无为操作的，为此收了阎埠贵两个大红包。

    转眼到了元旦，关饷的下乡分配也出来了，没出意外，被安排去了丰台区房山，良乡公社，小清河村。

    另外，留下这两个车间主任不动，自然会有人找出黑材料来举报。

    这话一出，两人都大喜，现在升级太难了，工人们已经五年没有调整过级别，干部也好不了多少，名额太少了。

    聂新国瞬间脑门见汗，担心遭到报复。

    一时间，被停职的，还有那两个车间的班组长眼睛都红了。

    “爸，我想去外地，怎么也要好几百公里吧。

    “是，我这就去处理。”

    却是李无为深知现在的形势，工农才是依靠，干部不靠谱，没啥了不起的。

    李无为又把这俩人叫了过来，怎么说都立功了。

    两人见称呼这么正式，也都规规矩矩的称呼主任。

    “是是，明白。”

    “李主任，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干。”

    这不过是小插曲，但在轧钢厂里可不平静，众人也渐渐发现，李主任喜欢处理干部，但一般不动工人，这是工友们喜闻乐见的。

    “李主任，保证完成任务。”

    再加上许大茂到处吹嘘，编排这两人往上举报了黑材料，只过了一晚上，李无为就收到了上百封举报信。

    因为去农场有工资拿，每月十几块钱，还发劳保，吃的是供应粮，伙食费自己掏，只要节省点是能攒到钱的。

    不过已经很好了，当初李无为下乡调研的时候，去的就是良乡公社，还在那儿吃过午饭。

    聂新国当即就去调查，下午时就有了结果，是两个车间主任找郭大撇子商量的，目的就是把李无为扳倒。

    其余人恢复原职，另外挑了两个班长升任车间主任。

    ……

    可现在才四十多公里，咱们北京的老城墙绕一圈都三十多公里了，感情我就围着北京跑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