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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是不可能的，白面票和肉票都不够啊，尤其是肉票，如今每人每月只有五两。

    他和雨水，还有张淑琴回了教室，见到有个同学正在和面。

    也就是同样是素菜，价格却不一样，最便宜的菜叶子汤，只要一分钱，最贵的荤菜是一毛二。

    随后李无为跑操场上，本能的找了个角落抽烟，结果遇到同行了，老补习班的学生在这儿呢。

    不过后世荞麦算是好东西了，粗粮中的精品，有些人就好这一口。

    到时候这些饭盒就会摆放在上面，到中午饭点，学生自己来找自己饭盒。

    何雨水伸手指了指窗口上面的字。

    “扎西龙布，你这是在搞啥？”

    几个大龄学生立马把手里的烟往背后一藏，绷直了身子，但到这时候都没舍得把烟扔掉，多贵啊，饭钱里边省出来的精食粮。

    乙菜窗口，卖的棒子面窝头、以及两个素菜，菜是放油炒的。

    又打了一份乙菜，四分钱的粉条；以及丙菜，两分钱的大白菜。

    李无为买了俩白面花了一毛钱；一份炒肉丝，一毛二；一份豆腐，七分钱，都是甲菜。

    “班长好，我在和青稞面，老家寄过来的，我们那儿叫糌粑。”

    这顿饭，他吃得不是滋味，虽然有厨师水平不行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有一种淡淡的负罪感。

    李无为凑近看了看，见到有个学生在捏菜团子，是一种不知道啥叶子混了点啥粉末，混上水，捏把捏把就成了一个团子，放在碗底，就完事了。

    每天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李无为没有多问，回到座位上叫上张淑琴一起吃饭，他吃不了这么多。

    他摇了摇头，心情颇为复杂，在看锅炉房里边有一口超大的锅，是烧煤炭的，锅里已经微微冒着热气，上面有一个超大的蒸格。

    “她打乙菜，这边是甲菜窗口。”

    李无为拿出香烟叼了一根，又说：“谁带火了。”

    何雨水咂舌，她买了一个白面，俩素菜，花了一毛多点就心疼了，明天改吃棒子面。

    李无为这会站在队伍后面，见虎妞没跟过来，忍不住询问情况。

    这玩意儿是青稞炒熟后磨成的粉，吃的时候，加点开水，捏把捏把就能吃。

    勤奋读书，鱼跃龙门吧，等上了大学就好了，越穷，每月的补助金越高。

    到饭点了，班上同学们拿着饭盒就冲了出去，手上没饭盒的就是跑锅炉房的，不多，一个班就那么几个。

    中间价的乙菜是三到五分，基本消费得起，也已经亲民了，上面有对学生倾斜食用油和猪油，以及一些营养高的蔬菜、豆类。

    “李哥哥，你饭盒呢，快走，晚了菜就不好了。”

    “不是，张淑琴怎么跑那边去了？”

    等回到教室，他莫名有了读书的动力，我去，读书不是因为穷，但有时候就是穷才读书。

    果不其然，分了甲、乙、丙。

    李无为入乡随俗，也拿出饭盒，跟着何雨水还有张淑琴直奔食堂。

    “明白了，我吃过青稞饼。”

    李无为虽然脑海中有当初读初中的记忆，但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的情况也跟现在不同，那会粮票都没有。

    “李哥哥，你打这么多啊！”

    李无为看了看四周，食堂没有座位，同学们打了饭菜，要么就站在外面操场上吃，也有回教室、回宿舍的，自己找地儿。

    “第一天上课，试试食堂的口味。”

    李无为凑上前去，见人在饭盒里捏着东西，一下反应过来，这是糌粑。

    “好！”

    照他这样吃，一顿饭三毛五，加四两白面票，在加二两肉票，光是午饭，一个月就是十块钱，工人都扛不住。

    他还是想做点什么，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等排队到了前边一看，甲菜窗口卖大米饭和白面，竟然有少量的荤菜、还有三个素菜，油水偏多。

    扎西龙布的老爹是四川人，他倒是北京长大的。

    “李哥哥，我们走这边。”

    “放松，我也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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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好！”

    丙菜窗口只卖白水煮素菜，和蔬菜汤。

    “雨水、张淑琴，过会你们帮我把饭盒洗了，去把另外两个班委叫上去操场，我要开个短会。”

    让秦淮茹帮着写作业！

    何雨水从书包里拿出饭盒，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