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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楼嘴巴动了动，犹豫再三：“就是，大家都是直男，说这种话不好啊。”

    “咱们能不总拐带康帅吗？”顾似桥有点无语了。

    顾似桥腆着脸皮就是不走。不仅不走，还一个劲儿挑衅薛楼，捅捅他腰侧又捅捅他肋下：“大学霸。”

    薛楼兀自调他的料汁：“本来也没……好，答应你。”

    薛楼嘴角在听到答案时不由自主地微微动了一下。

    他又问：“那你是吗？”

    说着他要转身，顾似桥眼疾手快，面对面一把将围裙套在他头上。

    顾似桥理直气壮地回看着他。

    薛楼瞥了一眼，表情明显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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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似桥从冰箱旁边取出一个东西：“喏。”

    “哦，”顾似桥说，“你是直男？”

    顾似桥可不管那些：“咋了，辣哭我你心疼啊。”

    “那你别做饭了，你走吧。”顾似桥说，“反正这也不是你的分内之事。吃不上饭，我就饿着，然后胃继续疼着呗。”

    “我也是啊。”顾似桥说。

    “所以有没有过？”

    顾似桥：“哪里不好？”

    “和陈总啊。”顾似桥修眉一挑，“都叫你我的小情人了，多有损你的男子气概，这不得跟他翻翻脸。”

    非正式会客，顾似桥只穿了米色衬衫和深咖色西裤，衬得他皮肤白得像雪，厨房暖光灯照着，漆黑的瞳色都柔和下来。

    “我……但是康帅本来就是怎么开玩笑都不觉得过分的人。”

    薛楼无奈地继续切菜。

    薛楼：“……奖励我一件干活时的工具？”

    薛楼忍无可忍，转过头。

    整个过程中顾似桥目不转睛，薛楼试图从那双眼睛里寻找往日戏谑的影子，但是什么都没有，顾似桥眼神平静得让他心慌。

    薛楼：“哪句话？”

    他上前一步。

    薛楼思索了一下：“朋友之间开这种玩笑不好吧。”

    薛楼：“我哪有羡慕康帅。”

    薛楼低下头，顾似桥就这么站在他面前，抬头定定地望着他，手却绕到薛楼背后。

    顾似桥心说我可替我兄弟谢谢你，康帅本人要是听见这句话，估计要仰天流下两行泪来。

    薛楼皱了皱眉，不答话。

    顾似桥：“怎么没有。你对我好冷淡。”

    薛楼迅速扪心自问，而后点头。

    “我没有不给你好脸色过。”薛楼切菜。

    “既然我们都是直男，有什么可怕的？”顾似桥问，“同为直男，我怎么不知道哥们间不能开这种玩笑。”

    顾似桥得意地哼笑：“行，原谅你了。”

    “那你和康帅开过这种玩笑吗？”薛楼擦了擦手，放下菜刀。

    “你是我上司。”薛楼不瞅他，“上司和下属之间，本来也该保持距离。”

    “没有，但是如果有需要，我俩一天可以开十个。”顾似桥顿了顿，“那我问你，你能吗？”

    薛楼动作停下来，再次侧过头。

    薛楼：“为什么发飙，和谁发飙。”

    顾似桥问：“大学霸，所以你当时为什么对那句话那么应激啊？”

    “要么你就是个窝里横咯。”顾似桥说，“我说一句吃醋了，你一个月都不给我好脸色。”

    但顾似桥依然没有走：“那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许跟我闹脾气了，我就给你个奖励。”

    “给四哥干活是你的荣幸。”顾似桥晃着围裙，“我还买了史迪仔拖鞋，史迪仔水杯，以后你在这也有专属用品了，不用羡慕康帅。”

    俩人相顾无言，薛楼稳定了一下心绪：“顾似桥，帮我系一下围裙，我要做菜了。”

    薛楼叹了口气：“是我说错了。都是我不对。你去餐厅坐着等，好不好。”

    薛楼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回正视线继续干活。

    他继续切菜，只是切得比刚才慢了很多，切出来的彩椒块也开始变得薄厚不一。

    是一件围裙，上面印着个戴厨师帽的史迪仔，怀里抱着颗星星，眯眯眼笑得很甜蜜。

    薛楼触电似的抬起胳膊，顾似桥的动作恍若抱着他的腰，两手在背后将围裙轻巧地打了个蝴蝶结。

    薛楼：“……我是说帮我把后面系——”

    顾似桥笑得一看就没安好心：“刚才怎么不发飙啊。”

    “知道，”顾似桥说，“别动。”

    “别装了，你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顾似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