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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足够幸运。

    “现在是冬天嘛，好冷哦~”她把头靠在oga肩头，握着对方的手，“陆隽，嘿嘿，我们度过了一个冬天吗？”

    刚好在桥上行驶,撞出去车辆坠入河流，如果是山谷，那就真的要死翘翘了。

    “我们已经结婚了吗？？？”她拼命想展示震惊，可惜实在有气无力，因此听起来不伦不类。

    “冷……”陆隽重复这个字，缠绕在一起的纷扰思绪还没找到线头就又被麟渝打断。

    放弃可以吗？和爱人一同落入水底，成为鱼类的盘中餐，虽然自己从小到大吃过鱼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毕竟吃过不少鸡肉，总要用自己的肉来回馈一下大自然吧？

    麟渝看着陆隽挣脱自己的怀抱，满腹委屈。

    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嘛~

    陆隽不说话。

    “你哭什么？”麟渝去擦她的眼泪，可眼泪越来越多，怎么也擦不完，“别哭。”

    奇怪，为什么会有水，她抬起手，擦去陆隽脸庞的水，有些烫。

    当然。

    “我感觉我要死掉了，你告诉我嘛……”

    但自己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只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陆隽把麟渝搂在怀里，感受alpha明显低于自己的体温，“闭嘴。”

    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鼻尖那股熟悉的气息浮现。

    “我……”

    她说这件衣服颜色像自己的眼睛，要穿着这件衣服离开这座城市。

    她心想，就算是回光返照，这道光也得等到把陆隽带到安全的地方再灭。

    她迟钝的大脑不停思考，终于后知后觉，陆隽哭了。

    陆隽睁开眼，视线里是那双黯淡许多的金眸，似乎蒙上了一层灰。

    那样的眼眸，那样的。

    将护住陆隽脑袋的手抬起，她迅速擦了把脸。

    带来一阵烫意，是什么？

    带着陆隽向岸边游，好多次她眼前一片片的发黑，手臂因失血过多变得僵硬，每次滑动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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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就离婚。”她不知怎么脱口而出这句话。

    下雨了吗？雨水是烫的吗？

    她莫名想到刚刚在湖里看到的那些鱼，慢吞吞的，如果下热水它们一定会活蹦乱跳吧？

    陆隽看着麟渝的身体一下下地打晃，托着她的脸，眉头皱起。

    视线向下滑动，划过麟渝脸上细小的，已经被水浸泡的边缘发白的伤口，落在她毫无血色的唇瓣。

    等等，那她们现在，她们被下锅了吗？那也必须是她们两人一锅，不可以加上别人。

    据说绿色的眼眸会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变浅，好想看，陆隽那时的眼睛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眨眨眼，期期艾艾地问：“那我们有几个孩子啊……”

    气味拥有记忆，她想起第一次，两人都清醒着的相遇。

    常年工地扛水泥的经历，让她背起120多斤的陆隽毫不费力。

    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麟渝还想继续争论，忽然感觉什么从脸颊向下滑。

    继续向下移，被染成棕色的绿色t恤，是麟渝昨天特意在商场挑选的。

    她睁大眼想要记住陆隽的模样,眼睛却像是被什么糊住了,视线模糊不清。

    向下沉……她金色的眼眸逐渐暗淡……

    满手的血。

    水为什么会烫呢？

    那双绿色的眼眸，像森林像湖泊，像冬日里唯一的一抹春意。

    她又艰难地把头挪动到侧面，蹙眉，不高兴地开口：“怎么没有雪啊……我想和陆一起堆雪人，堆……”

    她看见那双金眸划过欣喜，然后自己的身子上扬，被麟渝搂在了怀里。

    “陆隽……”她伸手想要去抓陆隽的衣角，眼前却一阵阵发黑，于是她的手只能落在充满碎石的地面。

    她想。

    “混蛋。”她听见陆隽说。

    “哪里疼？”陆隽轻拍她的脸。

    麟渝支起脑袋，观察周围还有没有别人在她们这锅。

    太好了,还好是自己的血,不是陆隽的。

    看不到也太可惜了，不是吗？

    要游多久才能到达对岸？

    麟渝解开安全带，用力踹门。

    “疼……？”麟渝眨眨眼，摇摇头，“我不疼，我，我好冷哦~”

    她看见自己周边的水被染成了红色。

    然后看到干燥的地面和陆隽带着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