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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了些其他的想法， 但也不打算和闵春和说。他已经为了这些事情耗了心力，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受，不如自己搞清楚了解决了，再去和他说清楚。

    他松开手，发现手中的头发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成了乱糟糟的杂草。而傅渊一点都不在意，只非常随意地披了件外衣靠在床边，借着灯火在看书，另一只手则护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傅渊没急着去拿。他将闵春和放在外面的手臂重新塞回了被褥下，又将他抱好，拍了拍他的后背。两个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又睡了过去。

    闵春和中午没吃什么，整个人醒来后，只觉得肚子空空，人也晕晕乎乎的。

    傅渊绝对有骄傲的资本，只是他平日里不屑于拿出来炫耀罢了。

    闵春和笑了笑。

    闵春和失笑：“都大半夜了，怎么还能有呀。”

    傅渊定睛看去，闵秋霜是从门缝里塞了一封信进来。

    他很累，但好像身上累了，心里就不会觉得那么累。

    回应他的是后颈处的刺痛，以及又一次的占有。

    “做吗。”他突然道。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闵春和眨了眨眼，只觉得早先胸口那股酸涩的感觉去了很多。他慢慢地爬起来，又亲了亲傅渊的下巴，见他笑了，又凑过来亲住自己，才伸出手环住了他，整个人瘫在了他身上。

    “我是不是很任性？”闵春和突然问道。

    很快，傅渊就听到了闵秋霜的声音：“多陪陪他。这几天的事情我直接去找傅庄主商量，你们都先别管了。”

    “陪我出去走走？”傅渊伸手，拨开了闵春和额间的碎发，“我来的时候，还正好看到了你师弟买了个两个夹肉馍，应该是给你带的。看起来还挺好吃的。”

    傅渊想要起身，闵春和却迷迷糊糊间发现了他要动，挣扎着睡眼朦胧地不让他走。

    他同傅渊没走正门，两个人擦洗后换了衣服，就从窗口翻了出去。今日做得狠，闵春和腿还有些软，翻到屋檐上的时候一下子没站住，还是傅渊拉了一他一把，才没半路翻车摔下去。

    闵春和的回应是扯下了他的腰带。

    傅渊还是和之前一样，耐心地等他自己过来，牵了他的手慢慢走着。

    “我不觉得。”他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真的要为了手里的宝贝就躲一辈子，那也太没意思了。”

    许是遇到过去的人，大悲大喜，让他觉得无从适应，即是睡着了也不太安稳，抓着傅渊的头发，嘴里也会嘟囔着一些梦话。

    傅渊把他从被褥里翻出来：“跟我来就有。”

    他低头，看着闵春和，只觉得他突然很悲伤。

    或者说，闵春和一直都很悲伤，只是从前藏得太好，后来又被新的情感与联系覆盖了，才让众人觉得，好像这事情过去了，他也从以往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午后的阳光照在榻上，被屏风遮了一半，剩下的余光落在了闵春和身上。他低着头，半身没在阴影中，表情看不清，但手很执拗地拽着傅渊的衣服不放。

    傅渊把人往怀里按了一下，伸手与他十指相扣。

    傅渊愣住了。

    “真的么？”他喘息着，捏住了闵春和的后颈，“白日宣淫？”

    今夜月明星稀，夜风中带了一丝凉意，闵春和下意识地就靠近了傅渊。

    傅渊无奈，猜到了来人，只能装傻不回复。

    “阿渊。”他听到自己这么说，“别走。”

    云雨初歇，闵春和的手有些发颤，但他执着地想要抓住傅渊，就像要抓住镜中花、水中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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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渊想了想，诚实地摇了摇头。

    大半夜的，闵春和头一次有了做贼的感觉。

    然后便是悉悉嗦嗦的声响。

    门外敲门的动静低了下去。

    恰好，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傅渊坐直了些，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闵春和闭了闭眼。

    襄郡的院落大多低矮，顶上也没有像江南的房屋或者塔楼那样做一个斜坡铺瓦的顶，而是一个宽阔的长方形平台，用于晾晒衣物和各类作物。各色民居连成一片，也成了一条平坦宽旷的大道。

    闵春和又睡了过去。

    傅渊认真听着，却也琢磨出了几分不对劲。

    “况且，我也觉得，我能拥有，是因为我护得住。”傅渊这话说的傲气，但他语气很平和，好像只是再说什么今天天气不错的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