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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为何分上下
“如何妥当?”张副官道,“找个人陪她上花轿一起出嫁?”
但剩下的那一半他不同意。
花满楼警惕道:“那孙家老三目前有什么症状?”
“何事?”
“他能做的事,我也能。”谢今朝还记得花满楼答应了他什么,“你答应了他和他双修,可他根本不会这个。”他像是在斟酌措辞,但他本就不擅长这个,最终说出口的话便只剩下直直的一句,“我知道怎么把那个东西,塞到你身体里面去,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花满楼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后面那人的目光始终黏在自己后背,不远不近, 锲而不舍。
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
花满楼“望”向他那副站在原地, 想上前又不敢的模样, 默默叹了口气,然后纵容地伸出手。
张副官道:“七公子真是和大人想到一块去了,我们已经派人去盯着了。”他又道,“大人昨夜和我们翻了一夜的户籍册,找出来了城中四个时辰对得上的女子,刨除掉两个七岁女娃娃,眼下年岁对得上的,只有两个,一个西城卖豆腐的刘家十岁闺女,一个东城张家十九岁的闺女,张书好。”
花满楼顺着袖口将他拉近,恰到好处止住了他后面更为惊人的话。
他又补了一句,像是觉得欠他一个交代:“……喝了你那么多血, 很有用。”
长廊迤逦, 将府衙前庭与大堂连在一处。
谢今朝淡淡道:“花满楼的意思是找个人代那姑娘出嫁。”
谢今朝抬起眼,眼底有困惑,还有一种认真到近乎笨拙的探究:“我以为你不喜欢他那样……”
“……我不是喜欢那样。”
“这种事,分明是因为人的缘故,尽管那样了……也能令人心生欢喜。换成旁人,一分一毫都不行,你可明白?”
谢今朝听懂一半了。
两个人隔了三步的距离, 一路无言。
张副官道:“张家的有。张家的日子都看好了,就在这两天。”
花满楼莞尔道:“你能来禀告。说明他已经偷偷翻墙进来了。”
花公子沉默了片刻, 重新开口时, 声音已经温软了下来:“身上……还冷吗?”
“门口有位陆公子找你。大人本来是在等您,等到他来了,立刻说不让那姓陆的进来。”
花满楼静了一瞬, 像是愿赌服输般轻轻叹了口气:“那种事,你情我愿,本就不能生气。何况我生你的气,难过的还不是你——你若难过,难道我就好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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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还真有,是一位祖辈东城山里打猎的,我今早已经派我们去盯了,打算到时候来个稳中捉鳖。”
那只手悬在日光里, 掌心朝上,是一个无声接纳的姿势。
“是。他们还打起来了。”
张副官有些为难了:“剥皮之术太过凶残,不瞒七公子说,我认识的姑娘里面还没有身手能这么好的,此事需要和大人商量一下。”
身后那道脚步也跟着停了,停得很紧, 目光紧跟着落在花满楼垂下的宽袖上,活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花满楼再三思量,抬头却道:“瓮中捉鳖的计策固然好,但张家的姑娘手无缚鸡之力,我认为还需要再妥当点。”
“七公子!”忽然有手下急唤。
谢今朝怔了一下,脚已经不由自主地朝他迈去。三步路,他走得极慢, 到了跟前又犹豫了一瞬,才敢把自己的手放进那只掌心里。他低声问:“你……不再生我气了?”
同昨晚相比, 已经好太多了。
直到拐角之处, 花满楼方停下脚步,就站在那里,像是舍不得再往前走下去了。
花满楼:“哪位姑娘近期有婚配打算?”
“不冷。好多了。”
“没错。”这就是那花满楼的意思,“不仅如此,新郎最好也需要找个人假扮下。”
他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在心里过了几遍,终于品出了一层意思——若是他来做这些事,花满楼是愿意的,还会纵容他。这份纵容像一点温火,在他心口烫了一下。
“可他昨夜那样对你,你似乎……又是喜欢得很。你若喜欢疼着来,我也可以——”
谢今朝垂下眼,一时听话得很: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后半句——无论是他们哪一个,对他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一正一邪,只是灵魂的正面和反面。
“那这位张姑娘,她可有相知相许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