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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坚毅的她每次都咬牙应对过去,可这不代表她这一次能够轻松应对。
她没答,只思考般低吟。
哪怕是中途出来接她,持家的好男人佐久早圣臣也提前在家里备好了菜,两人到家没多久就能洗手坐下吃饭。
“看不明白。”
“你别——”
今天降温了,客厅的窗户虽没有敞开,但总有些阴冷错觉。
她就快要哼出哭腔,攥住他的手腕撇开脑袋说:“不。”
要做什么?
她忍不住呼唤他。
解释完,佐久早圣臣留心多观察了一番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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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宫。”
佐久早圣臣果然还是那个佐久早圣臣。
毛毯是一人用的午睡毛毯,只有一条,原理上能够罩得下两个人,然而其中一个是一米九大高个,想全部罩下有一定难度。
他问:“你被捎带手过?”
手指同步翻动。
电视节目上播放的电影情节被推上前期的小高潮,主角面对种种指向丈夫的证据不敢置信到快要崩溃,而丈夫就站在监控室里一脸冷漠地盯着她看,特写给到妻子额头悄然滚落的冷汗。
“我什么都没说。”
“佐久早……”
……?
佐久早圣臣脑袋里的警钟当即敲响了。
她狠狠一颤,条件反射地抬手按住他,仿佛被电影情节震撼到,弓腰下身难以置信地往后缩。
他往毛毯里钻?
梅宫麻帆对‘易感期’的了解还停留在浅层,误以为车上那一段就足够喂饱他了,没想到他吃了饭还在忍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她发了善心将毛毯分了小半给他。
毛毯不重,甚至是轻柔,将底下的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
梅宫麻帆视线残留在电视上,先转头再转眼睛,旁边却不见了佐久早圣臣的脸,取而代之的是身前被毛毯盖住的耸动的奇异高山和山脉活动的动静。
“佐久早……?”
佐久早圣臣非常狡猾,算出了单一的进攻方式很难取得胜利,便两方交替着来,催得她维持不住半踩在沙发上的姿势,脚底打滑双腿落到地上,脚趾蜷缩到微微颤抖。
“嗯?”
“不要再说了……”
电影中的主角同样面对苍白辩解的丈夫。
——是梅宫麻帆。
这电影的拍摄实在久远,致使呈现出丈夫对她的攻击手段有限,遭受过肉搏也抵御过水攻。
司机盯了会她手里的手帕,沉思片刻,说:“我没带手帕。”
她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前辈是捎带手,他想送的话有很多场合可以直接递到手里,但跟同期的联络只有这种方法。”
梅宫麻帆懂了,他想擦嘴,遂打开抽屉抽了张纸巾给他。
是她小看易感期了,明天、明天她一定留在律所加班。
“为什么使心机的对象是同期?”梅宫麻帆问,“不该是前辈吗?”
虽然好心地将毛毯分给他,但梅宫麻帆并非谈恋爱会黏黏糊糊的类型,不会出现寻常情侣在毛毯底下四腿相交缠绕的状况,双方皆是规规矩矩,顶多彼此贴近了些当做取暖。
“——你做什么!”
“……嗯!”
眼睁睁看着……不,他躲在毛毯里,她根本就没法看见他的动作,只得被迫承受尽量忽视那股难耐的快感,长扬起脖子抓住沙发套借力舒解。
今天降温了,但有毛毯和毛毯下另一个炽热的火源。
此前一言不发的佐久早圣臣疑惑,送上下巴啄了一口,问:“继续?”
电视上播放着时下掀起风潮的《有点心机又如何》,旨在讲述男女在日常交往中所使用的‘心机’,有高手过招,也有菜鸡互啄但观看的一方t不到的要点。
佐久早圣臣疑惑,节目中的前情提要是男演员在工作上麻烦了前辈,为表谢意特地给前辈准备了一份礼品,但出入办公室不方便,只好让同办公室的同期帮忙带进去,帮忙礼则是另一份不太值钱的小物件。
“佐久早?”
“我还没洗澡……”
“原来如此。”
他倒也听话地停止行动,手还停留在原地,挣扎着拱出毛毯同她对视,心里却很是冒犯地蹦出些个人想法。
自毛毯底下飘出一声闷闷的“嗯”在回应她,同时改变了策略。
“原来如此”,可她面上展露的意味似乎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