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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免过于理想化,梅宫麻帆却只能往这处考虑。
——想亲,想摸。
她数不清是第几次问了。
姑且称那人为佐久早的大学同学好了。
她好像明白了佐久早买这特大号餐桌的用意。
被当做?早该有预料吧。
可惜梅宫麻帆没在背后长眼睛,接吻时她闭着眼睛,也没途径读到他的心,对他的意图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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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姓名、不知长相、不知出身地,唯一的线索就只有被她窥探到的这么一条:几年前被她抛弃的穿搭风格很相似。
——为什么要擦?
佐久早圣臣不应该是最规矩的、最爱干净的?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 盯着她脱去厨房手套,重新洗了一遍手用干净的擦手巾吸去水珠, 随后被领着往客厅方向走。
佐田笃弘难得发了善心,给身兼数职忠心耿耿的好员工梅宫麻帆放了一天假,当然了在家里休息也得及时接收运营部那儿出的新剧本,两边置换,下一次拍摄送上的剧本长到离谱。
他的答案依然如此:
她不得不去想:佐久早究竟怎么了?
或许是佐久早在大阪遇到了他的大学同学,引发他内心的某种波动,才会在这趟回来后对她急不可待。
二人对视,那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问题再问也没意义。
佐久早圣臣的唇迎了上来,她不自觉垫起脚尖配合他。
急召训练尚不可究,如果说是后者即谁影响了内核坚定如佐久早,梅宫麻帆很难不去想那个留存在他心里至今都会被想起的‘大学的她’,对他影响甚深的人。
梅宫麻帆无比清晰感受到佐久早圣臣的不对劲,他之前可从不会想到这些、亲吻的次数这么勤快,拿出之前的佐久早跟现在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她已经好几次在他的瞳孔中目睹自己不堪的模样。
客厅的电视还放着待选列表——他连挑选节目的耐心都没有——梅宫麻帆不断地发觉佐久早的奇怪之处。
“有点工作要做。”她答,其实没有。
进攻方来势汹汹, 她不住地往后又退又倒,直至后腰触及餐桌边缘,这才发现他的一只手悄悄滑到了臀下。
“做什么?”
是急召期间发生了某件事?还是受到某人的影响?
受伤表情维持不过一秒,佐久早圣臣的想法又改变了。
上下两只手一用劲,她就被抱上了餐桌。
查不出真相, 梅宫麻帆将他异常的理由暂时定义为‘太久没见了’,索性由他去,像装备了个超大型腰部挂件一般行动,戴着厨房手套将脏碗逐个冲水、拉开洗碗机、随意将餐具排列进去、关门按下开关、擦净滴在台面的水渍……
佐久早圣臣:“很痛。”
不止一次了,斑目律所下了班还要继续工作?佐久早圣臣皱眉,想举报这家无良公司。
神奇的腰部挂件拥有衍生物, 自动长出了一只肩部挂宠。
佐久早圣臣:“……?”
“我知道很痛。”她随口扯了句废话,甩甩手进了卧室。
——想亲。
她真是由着他, 当做他不存在, 他对此不满。
分开的第一个举动便是抽来一张纸巾擦拭嘴角、下巴。
她很是不舒心,偏偏佐久早圣臣仍在索吻,只好泄愤似的抓过他的毛衣领口往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刚想问, 不料经过整洁空无一物的特大号餐桌时环抱腰间的手再次发力, 硬生生将她掰转了半圈,被迫转去直面佐久早的脸。
训练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梅宫麻帆松了口气,一抬头,却是佐久早受伤的神情。
餐桌……?
她眼前站着的真是佐久早圣臣吗?
想亲就算了,想摸是想摸哪里?
他不知所云,问:“不看电影吗?”
“想亲你。”
没有口水流下来,是她的错觉。
黏糊有时会屏蔽掉其他的感官,她隐约觉察到彼此混合的唾液顺着唇角滑落……这太超过了,她拍打着佐久早圣臣的前胸表达抗拒之意。
布料压下的闷响压不过耳边响彻的唇齿交融的黏糊。
不,她明白得不够透彻。
梅宫麻帆:不是?你?
梅宫麻帆感到重心不稳,条件反射抽出手按在身后稳住上身,而身前的人仍不打算收势,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大手悬在后头想要她直躺在餐桌上化身美食的意图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