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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才会自我了结。

    可以是谎言欺诈，也可以是为己谋利的工具。

    安静了会儿，唐裴问祝砚，“你打算怎么办？”

    他在为自己弟弟的死愧疚，在为自己那些所作所为而悔恨。

    唐裴思考了很多，也复盘了一遍之前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将祝砚的手举起来，微微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

    因为他们的身份地位从刚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

    现在明白过来还不是特别晚，至少，祝砚还在身边，对他也有感情。

    “我、爱、你。”

    可他回不了头，最后的结果都是死路一条。

    祝砚的自杀他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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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不认为一个遵纪守法的人可以喜欢他，这是极为荒谬的。

    问出这句话其实是想让祝砚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

    就是因为上一世自己什么都不说，这一世祝砚一见面就装不认识，装失忆。

    忘了个干净。

    他看到了唐裴眸中那直白而又炽烈的情绪，心跳不自觉加快，眼皮也跟着猛猛跳了两下。

    …………

    所以，唐裴从不在口头说，只是在行动上表现。

    答应他或者不答应，唐裴都没什么问题，反倒是什么都不说让他有些忐忑。

    “上一世，我总觉得说这些表达爱意的话太虚无缥缈，会显得不真诚，所以……”

    祝砚看着他，沉吟片刻，回道：“就这么过吧。”

    唐裴说到这哽了一下，原本眼周没消下去的红在此时又重了些，眼里又蓄了些水光。

    不仅仅需要行动，也还要有甜言蜜语。

    但那抹热度却顺着手背向身体各处传去，引得祝砚脊骨发麻，耳朵发热。

    和受到别人的夸赞一样，虽然只是一句话，却也能让被夸的人高兴好一会儿。

    …………

    说就说，

    祝砚以为自己是因为钱，因为前途，因为别的什么他才会那样顺从，可以牺牲一切。

    西落的太阳贴着海平线，波涛汹涌的海水被映照出大片夕阳，折射出光线。

    他们两个归根结底都或多或少有一点问题。

    正沉浸在懊悔之中无法自拔，忽然听到旁边的人喊了他一声。

    可身处当时的境界，自己说什么好像对于祝砚来说不都可信。

    而唐裴当初并没有意识到，还认为在平时多做一点事情，积累起来祝砚就能明白他不是因为自身利益而是真的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很轻很快的一下。

    光是听唐裴说他都不敢往下听。

    因为唐裴知道，上一世祝砚也过的十分痛苦。

    祝砚先是怔了怔，随即偏头看过去。

    两人四目相对。

    此时却强忍着，“所以到你离开我都没有和你说过一句，让你到这一世还以为我有别的目的，不想和我相认。”

    “我之前说过的，”唐裴垂眸拉起祝砚的手，而后又抬眼看他，“无论是什么时候，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都不会改变。”

    怎么还哭了，真是的，好想把那时候的自己打晕过去。

    信息差堆叠带出来的鸿沟是巨大的，会进一步加深误会，激化矛盾。

    一句话而已，没有任何的门槛，只要有嘴会说话，都可以说，甚至是随便说。

    唐裴一字一顿，神情认真。

    “我，我也有问题，没有问清楚就乱猜，还骗你，所以你不用和我道歉。”祝砚低下头，也在自我反省。

    没有瞬间撤回去，跟祝砚对视了几秒，二人唇齿相贴。

    行动重要，沟通更为重要。

    “……”

    有些时候就是应该要大声说出来才更显得真诚。

    他总认为只靠嘴说对一个人的喜欢分量太无足轻重。

    毕竟，祝砚在那时候干的事情都是一些违法犯罪的勾当。

    他无措的想要说点什么，但脑子乱糟糟的，根本组织不了语句。

    祝砚捂了捂眼睛，是真的对喝醉那一段的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不起。”

    谁都不能怨谁。

    张嘴想说什么，却喉咙干涩，没说出话。

    他都不敢想当时的场景有多尴尬。

    他现在才恍然发现——自己错了。

    唐裴闻言先是一愣，稍后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靠过去仰头在祝砚的额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