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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5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10

    “祝砚，”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很沉，“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他听见贺裴的呼吸，雨水滴落的啪嗒声，还有自己更迭的心跳声。

    没有字条，没有留言。

    起初他以为是贺裴的汗，或者是雨水打了进来。

    可那湿意温热，有时甚至滚烫。

    “我给你丹药，是怕你死了。”贺裴缓缓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给你金银，是怕你过得不好。”

    见他不动，贺裴主动走近。

    他回过神，发现自己还盯着昏睡的齐晔。

    半晌，贺裴放下手中的茶壶，走到祝砚面前，垂眸看他，脸色有些黑。

    “你……”

    ？！！

    祝砚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

    贺裴不知从哪儿扯了条质地上好的绸缎，遮住他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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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次，贺裴明知道他的目的却还是告诉他秘境的另一个入口，最后还主动帮他隐藏。

    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玉瓶，瓶身上贴着丹药名称：金疮药、回元丹、固本培元散……，零零散散什么都有，无一例外全是上品。

    他试图推开，手抵在贺裴胸前。

    贺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带着些幽怨。

    什么都看不到。

    祝砚眼皮一跳，总觉得气氛比刚才冷了不少：“我装什么糊涂？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贺裴没等到他的回答，只传来了平稳的呼吸。

    “为什么找到我，跟我做完留下东西又走？”祝砚继续问，语气里是真切的困惑，“后来隔了那么多年才又出现，为什么？”

    屋里空空荡荡的，贺裴不见了。

    贺裴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朝他伸手：“过来。”

    “……zzz”

    贺裴的声音将祝砚拉回现实。

    他眼睁睁看着贺裴走到面前，抬腿将膝盖压在床褥上。

    他想问，但出不了声

    祝砚整个人都懵掉了。

    他确实不懂。

    明明他们之前那么互相看不上，他被赶出宗门贺裴不该幸灾乐祸么？为什么会给他那么多贵重的东西？

    “我认个屁！”祝砚条件反射地反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接了什么话。

    怎么这样看着我？很难回答么？

    “你……”

    “当初我被赶出宗门后，你去找我不杀我是为什么？”

    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屋内很静。

    贺裴伸手将拽拽回来，扣住后颈，吻上他的唇，顺手将开着的窗户重新关上。

    祝砚没动。

    旁边还放着几个沉甸甸的布袋，打开一看，满满的金锭和银票。

    真的很让人想不通。

    贺裴沉默地看着他。

    贺裴吻得毫无章法，甚至有些凶狠。

    “嗯？”

    而贺裴再一次出现，已经是十几年后，那时候祝砚的门派已经树立起来。

    祝砚放下杯子，转过头，看向贺裴。

    贺裴干的那些事情很矛盾，让人捉摸不透。

    是什么?

    “最近过得怎么样？”贺裴问，手还在轻轻拍他的背。

    唇上的触感温热，带着雨水的湿气。

    “在想什么？”

    “后面打算怎么办？”

    他撑着坐起来，发现床头多出好多东西。

    贺裴抱着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被褥。

    祝砚看着那些东西，愣了很久。

    “贺裴。”祝砚忽然开口。

    最奇怪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脸和脖子被弄的湿漉漉的。

    他垂眼看去，发现祝砚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祝砚：嗯？

    吻，……

    贺裴挑眉：“师兄这是要认输？”

    他话没说完，眼前忽然一黑。

    眼前一片黑暗。

    祝砚意识模糊，老实回答：“……就那样。”

    如果不是身上疼，祝砚几乎以为昨晚是一场梦。

    ……

    我都这样了，你这家伙还要继续玩儿？

    贺裴闻言动作一顿，被这个问题问的措手不及。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什么意思？还要继续赌？

    他还是搞不懂当时贺裴怎么想的，就连现在贺裴怎么想的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