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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漂亮文森!那他的表情是不是很难看?”
想到这儿,宁时稚急忙问他,“卡里的钱我要买东西的,你不要乱动。”
还真挂在墙上啦!
“……那我想要一辆车,你也给我买吗?”
这些放在他处理过的任何一个项目里,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可偏偏他有些束手无策。
霍绥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是说,我吓到他了?”
宁时稚捂住了自己的脸,抬脚去踹霍绥,被霍绥捉住脚腕,又亲了下脚背。
宁远石和赵沁从小就爱在他面前夸霍绥,说他优秀又能干,老师家长都以他为荣,就没见他犯过一点错。
有些检查在家里做不了,不过经过这几次的相处,医生也大致了解了宁时稚的情况。
宁时稚便在客厅里转悠,嗅嗅茶几上刚换的新鲜花束,摸摸柜子上摆放的古董花瓶,再看看墙上的检讨书……等等!
文森快步走来,“怎么了小少爷?”
霍绥笑了声,“当然。”
那些钱本来就是给他的零花钱,没想过要拿回去,说那些也不过是吓唬他,谁让他学不会乖。
“宁宁,只要你乖一点,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小少爷您醒啦!”
“文森!文森!你快来!”
“菜这就好了,你先坐着等会儿。”
文森温和笑道:“是的小少爷,今早先生看着我挂上去的。”
真想让他们来看看,他们口中的青年才俊现在还不是写上检讨了。
宁时稚不知道,但他知道霍绥是只金猪。
王伯抬着锅铲跟他打招呼,宁时稚打了个哈欠,“王伯,我饿了。”
虽然已经神志不清,宁时稚还是闭着眼睛嘟嘟囔囔地在骂霍绥。
他生气地缩回了脚,不让霍绥给他弄了。
没得到霍绥的回答,宁时稚忿忿地抬脚踢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要反悔吗?你这个骗子!”
宁时稚只要一想到霍绥每天早上上班前都要看见这份检讨,然后脸就变得很绿的场景,就忍不住想笑。
针水里加了安定的成分,宁时稚这一觉睡得很熟,醒来后便觉得神清气爽。
“那些钱随你怎么花,但别想着偷偷转到其他账户攒起来,然后继续预谋离开这里。”
“经历重大变故,导致他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情绪本身就是身体的一部分,有时候起伏太大,就会导致身体抵抗力变弱。”
他觉得宁时稚身体太弱,动不动就感冒发烧,便让医生给他做了个全面体检。
宁时稚说他自己是卑微的金丝雀,可他分明就是站在他头上拉屎的祖宗。
霍绥不在卧室,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慢悠悠起床,踩着拖鞋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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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稚本就还在生病,这样闹了一通,降下去的温度又升到了顶峰,凌晨三点家庭医生匆匆赶到,给宁时稚吊水。
说起来,宁时稚对待他才是狠厉冷漠的那个人,时常胡闹发脾气,不会感恩,不会听话,目光短浅。
宁时稚倒退回去,壁虎一样趴在墙上,盯着那份用楠木相框裱起来的检讨书。
霍绥不敢再跟宁时稚计较,只沉默着守在床边,用热水袋给他敷打针的那只手。
宁时稚嚷嚷着自己对他不好,虐待他,可宁时稚又做了什么?
十分直白且正确,但作为打工人,医生想了想还是委婉地补充道:“只是小部分原因,宁少爷平时的饮食、作息也有很大影响。”
医生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宁时稚想了想,又扭过身去,“可是你很难伺候,代价有点大。”
他拿宁时稚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
宁时稚心情大好,觉得可以吃下两碗饭。
宁时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指着墙给他看,“你看到没有,是霍绥的检讨哈哈哈……”
霍绥终于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那我以后好伺候一点好不好?”
和那个叫苏凡的一起算计如何从他这里得到钱,在他觉得心软的时候伸手要钱,拿到钱后又毫不犹豫说要走。
霍绥点点头,让文森将医生送出门。
霍绥抬眸,“只是走神了。”
被戳中了小心思的宁时稚狠狠磨牙,他就说霍绥心眼子多吧。
霍绥盯着他侧脸而露出的脸颊肉,软软的,看起来口感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