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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看她的时候，头发白了好多，我都没敢认。没想到婶子的身体还挺好，那么窄个门缝，很灵活就扭进去了……”

    楚炀很自然地道：“捡捡破烂什么的，卖掉的钱就去买包子。”

    福利院那会儿的伙食不好，他早上吃半个，留着下午再吃半个，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这不禁让直播间的讨论热度又开创新高。

    楚炀很自然地给拿出了醋碟和筷子。

    “楚炀喜欢吃什么馅儿的包子？以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来吗？”

    他自己也挤了个犄角旮旯，搬着小凳子坐过来，还不忘招呼季君池。

    楚炀只是用那种很扁的勺子搅弄着碗里的粥，另一只手往身后的高墙指了指。

    吴大妈也没问他说了什么，一个劲儿的点头：“是是！”

    大家听了，顿时明白：“你们早就认识啊！”

    “是啊！”

    见状，pd连忙阻拦：“你们的惩罚还没完成，现在不能吃包子！”

    黑漆漆的镜头怼到她的面前，吴大妈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聂延波人生的宗旨就是：打不过就加入。

    pd要被他们气死了。

    【我说呢，刚才楚炀愣愣傻傻的】

    “以前福利院不像现在管得那么严，院子后面的围墙又是破的。再加上我小时候也不服管教，隔三差五就从豁口那跑出去玩。”

    正好，吴大妈从店里出来，手里的托盘上放了三碗红枣黑米粥。

    看他两手各握着一根筷子，互相刮来刮去的老饕架势，一旁的pd按捺不住了。

    他感觉这里面有东西可挖，于是一个劲儿地给季君池和聂延波使眼色，让他们变着法地提问。

    就听见楚炀冲她喊：“是吧婶子？”

    【楚炀小时候住这边？等一下，我记得这儿好像有个……】

    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对：“你哪儿来的钱呢？”

    楚炀则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像这儿的主人似的，从蒸笼后面搬出个小饭桌支开。

    眼瞅着话题又要被带跑偏，女pd试图导回正题。

    围着小饭桌的几个人，包括郝石和顾言在内，纷纷向制作组pd飞去了刀子眼。

    他跟季君池，也是跟不明状况的几个人闲聊起来。

    pd咬牙，笑着问道：“楚炀你以前住在这附近吗？”

    见状，季君池说：“不想回答可以不说。”

    楚炀狡辩：“惩罚前总得先给口吃的吧？再说了，这包子也不是你们的，是婶子请我们吃的！”

    吊足了节目组和观众的胃口，吴大妈风风火火地进了店里。

    制作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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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着小刀在人家的旧伤口上戳，这下你满意了？

    她忙闪烁着眼神，转移了话题。

    “那边的街上，有一家福利院，我小时候在那儿住。”

    算是直播带货？

    实在不行，只能自己亲自上了。

    男人眉眼里隐隐藏着几分担忧。

    【好石头你不是说你一天就吃一顿饭吗？怎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蒸笼啊？】

    这经历，可真是百里挑一！

    再看楚炀，没有丝毫对自己出身的自卑，脸上的表情、肢体的洒脱都表达着他的豁达。

    楚炀知道他想问什么，不由得低低地叹了口气。

    楚炀给三个人面前的小碟子里倒上醋，夹上小菜，准备去偷包子的时候听到她这么问，愣了下，然后大方承认了。

    其他人听得目瞪口呆。

    “记得！你一来就是买俩包子，一肉一素，话也不多说，买完就走。”吴大妈仰头努力回想，“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住在附近哪户人家的孩子，后来有一次我没找你零钱你就急吼吼地走了，我跟上去一瞧，才知道你是前面那家……”

    郝石不禁咋舌：“你胆子可真大！万一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吴大妈这家的包子捏得大，包的馅儿也多。

    但这两人一个当没看见，另一个耸肩装聋。

    有生活的人才能把简单的事描述得这么有趣。

    “……”

    “你饿不饿？早饭吃了吗？我给你们盛碗粥吧？”

    【pd你今晚还能睡得着吗？】

    “老季，你也来吃点儿！这家包子真的特别好吃，我都偷吃俩了！那个韭菜馅儿的……”

    “您还记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