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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礼物不礼物的问题吗？

    很快叫到池煜的号，沈念澈见他还不松手，甚至打算拉着他一起进诊室，他忍不住开口：“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

    在感染初期，病毒数量可能非常少，尚未达到检测试剂的灵敏度阈值，也许查不出来，又或者，此时病毒处在“潜伏期”。

    沈念澈没穿他给的那件衣服，身上萦绕的是他自己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清冽又干净。看来是在离开酒店后，又特意回学校洗了澡。

    “松开，我陪你去。”沈念澈妥协了，就当给自己的安全多上一重保障。

    “难道不是吗。”沈念澈想到刚刚看到的池煜的年龄和生日，死意又涌上来了，“你昨天才成年？”

    总之，是有假阴性的可能，哪怕这种可能性非常非常之低。

    医生移动鼠标，在电脑屏幕上点击了“有”。

    好香。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池煜抓着他手腕，大有一种“你不陪我我就不松手”的架势。

    好消息是，池煜的检查报告也是全阴性。

    “是我。”池煜应声在就诊椅上坐下

    医生抬头扫了他一眼，目光顺势落在他身后那个去而复返、浑身带着淡淡死意的沈念澈身上，顿了顿，带着一丝疑惑开口：“你还有什么事吗？”

    问到“最近有没有性生活”的时候，池煜点点头：“有。”

    他昨天才成年吧？

    池煜：“好。”

    或许池煜的词典里没有“尴尬”这个词吧。

    她沉默地看了眼电脑屏幕上池煜的病历信息，年龄18岁，生日3月28号。

    沈念澈自暴自弃地闭眼：“陪同小孩。”

    “昨天。”

    好耳熟的回答。

    池煜：“……”

    她看沈念澈的眼神多少带了点谴责，很快她收回目光，把刚打印好的诊单递给池煜：“给你开一个‘传染病四项’的检查，再加一个‘病原体检查’，你先到二楼检验科抽血，然后拿着这个分泌物取样管到二楼泌尿科门诊，护士会帮你取样。”

    他旁边的男生左看看右看看，像是打算牺牲自己缓和一下气氛：“哥，你要是需要人陪，我……”

    但真正勾住他的，并非这层表浅的香气，而是沈念澈这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一种独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医院到他家少说都要半小时啊！

    池煜是只魅魔

    池煜：“？”

    昨天才成年。

    沈念澈心说，是可以两个人一起进，但问题是他刚刚才从这个诊室出来，刚刚才回答了医生“上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这种问题，现在再带着一个男人进去，回复同样的问题，给出同样的答案，很奇怪好吗？

    健康警报彻底解除，沈念澈顿感一身，现在他只想赶紧摆脱池煜这个麻烦精，立刻打道回府。

    满心冤屈的沈念澈顶着医生不赞成的目光，领着小孩出去了。

    沈念澈：“……”

    医生的手顿了顿。

    医生：“……”

    陪同小孩，勉强说得过去？

    “你回家去。”池煜打断他，“三十分钟后我要是没有收到你在房间的自拍，我就告诉你爸你让我陪你来感染科，自拍手势1786，少一张你就完了。”

    “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又不是不能两个人一起进。”

    男孩满脸惊恐地跑了。

    事实证明，池煜大概率是认真听了健康科普的班会。

    沈念澈：“……”

    “对啊。”池煜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你要是想送礼物今天补上也行。”

    沈念澈静静地看他，晃了晃手腕，示意他应该松手了。

    她照例问诊。

    “你确实应该陪我做，要是我真有问题，你就要思考思考你这份报告上的阴性是不是‘假阴性’了。”

    “池煜？”医生看着挂号信息确认道。

    他是不是差点犯罪了？

    她又迅速回忆了一下前不久才看到的沈念澈的资料，年龄21岁。

    池煜一出门就开始兴师问罪：“陪同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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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快点他真的要被牺牲掉了！

    沈念澈沉默了。

    站在马路边，池煜盯着那道迫不及待想离开他的背影，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捕捉空气中最后一点淡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