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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掉厕所里了？”许航朝他喊。

    顾珩猛然惊醒。

    座位前摆着一瓶无糖冰茶。

    林归尘整个人僵硬了，放在顾珩腰上的手下意识收拢。

    “太差了。”“吻技”

    顾珩昨晚沾着枕头就睡了。

    那双眼里酒意朦胧。

    已经有人开过了。

    “醒酒。”顾珩顺手带上门。

    明天会更

    林归尘唇瓣微动，刚要开口，顾珩笑了声，“不好意思。”

    瓶身擦干净了，细密的水珠正沿着外壁往下流，在桌面留下一圈湿润的痕迹。

    周一休赛，联赛官方也停了训练赛。一周里最松快的一天，基地直到午后才逐渐有人声。

    顾珩的胸膛抵着他，心跳如雷，快得失序。

    林归尘向来体面，顾珩也懂分寸。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这个梦做得怎么这么真实。

    他说完，从林归尘身旁擦肩而过，两人的手臂轻轻碰了一下。

    顾珩将衣服往下扯了扯，“借过，真要上厕所。”

    ohhhh

    顾珩突然贴脸上来，柔软的嘴唇毫无征兆地撞上他。

    与其说是吻，不若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冒犯，他的牙齿擦过林归尘的下唇，带起一阵细微的疼。

    这个吻只停留了短短几秒，分开前，两人的唇间湿拖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

    他知道林归尘坐在角落里，可能抱着胸百无聊赖地坐着。他低着头走进去，躲过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抽出纸巾擦脸，随后低头整理衣服。

    顾珩一直拖到两点多，厨房里饭菜的香气顺着楼梯漫上来，他认命地掀开被子下床，再躲下去就显得他心虚了。

    林归尘看着他。

    一路回来，对方只字未提，那瓶无糖冰茶给的台阶还替他保住了最后一点体面，说明对方愿意把那场冒犯归给酒精。

    顾珩亲得又凶又生涩。

    走出洗手间时，他的脸色已经恢复平常。

    他的声音有些哑，“喝多了。”

    外面有人推门进来，带进一阵夹着饭菜香气的暖风。顾珩侧身让出位置，随手把湿透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眉宇间的异色也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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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包间依旧热闹，许航和陈嘉言还在拌嘴，桌边的人东一句西一句，杯盘偶尔相碰，恰好将推门声遮住。

    他眉心一紧，第一反应是去扶顾珩。

    梦里光线昏暗，林归尘站在自动贩卖机前，嘴唇还留着被他咬过的红痕。顾珩刚想走近，对方抬起眼，眉目疏离，吐出四个字。

    顾珩神色坦然，真把刚才当成是一场酒后的意外。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暴露了他此刻尚是清醒的神志。

    窗帘缝里漏进一道日光，他仰面躺着，胸口起伏了片刻，抬手挡住眼睛。

    成年人偶尔越界一次，退回来便好，彼此都不追究，日子照样往前走，省得把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当了真。

    “顾珩，过来拍照。”宋时序招了招手，“站老林旁边，快点。”

    他想得通透，但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儿。

    顾珩俯下身，一连洗了几次脸。

    林归尘睁着眼，眸底的错愕还未褪去。

    顾珩唇色本就偏红，经过方才那一下，唇角沾着一点不知属于谁的水光，他抬手擦过，眼睛直直地望着林归尘。

    顾珩身上的酒气也跟着侵入呼吸，灼热、湿润，距离近得容不下一丝空隙。

    顾珩伸手握住，拧了一下瓶盖，几乎没费力气。

    亲都亲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总归要别扭几天。

    “你真恶心。”

    两人在人群里，默契地把情绪都藏在比赛胜利的狂欢里。

    镜子里的人发梢湿乱，脸颊泛红，顾珩撑着洗手台，呼吸渐渐放缓，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作响。

    墙上的电子钟已经跳到一点半，楼下隐约传来碗碟相碰的轻响。顾珩在床上耗着，翻过一次身，又把薄被往头顶扯了扯。

    片刻后，林归尘松开他的腰，顾珩的衣摆被带着往上蹭了一点，露出截紧窄的腰线。

    刚才那句“喝多了”，装醉装得要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顾珩仰头喝了一口冰茶，冲淡了残余的酒香。

    昨晚那件事到现在，林归尘该有什么反应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