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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思嘉：爹地爹地，我是嘉嘉，爸爸在楼下跟爷爷奶奶聊天，我们刚刚吃过饭，很好吃。]

    孔尚雪指指唇边：“沾到饭了。”

    [温思嘉：我晚上讲故事的时候，把爹地加进去，到时候爷爷和奶奶听完肯定会喜欢爹地的。]

    温思嘉回到座位，乖巧道谢：“谢谢奶奶，也谢谢爷爷，你们对嘉嘉很好，饭也很好吃。”

    [温思嘉：是秘密。]

    “而且我无法跟您说的女孩们接触，”温玉书说，“您跟她们说过我喜欢男人吗？这是在欺骗她们，恕我无法理解您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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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会为我的选择负责，”温玉书说，“就算以后真的出现您说的情况，我会解决好嘉嘉的事情之后分开，我有能力承担。”

    温玉书小的时候，脸颊就是这种触感，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妈妈，说要妈妈帮忙洗脸。

    [温思嘉：嗯！]

    “好了，擦干净了。”

    温思嘉离开椅子，走到孔尚雪身边，小脸写满诚恳的请求，两颗眼睛又大又亮：“奶奶可以帮我擦掉吗，谢谢奶奶。”

    温思嘉猛地抬起头，嘴角黏着半颗饭粒：“奶奶。”

    [温思嘉：我还可以帮你打听一下爷爷奶奶喜欢什么，到时候告诉爹地。]

    他探着身子，笨拙地去掉鱼的小刺，放到孔尚雪碗里：“奶奶，这个鱼没有刺的，爸爸之前也买过，可以吃。”

    对面的陆子烨哭笑不得，但是不想驳了儿子心意：[好，爹地等着你。]

    他换好新买的奶黄色海绵宝宝睡衣，趴在床边，跟爹地通过小天才电话手表发秘密电报。

    越看，孔尚雪越觉得这张脸和温玉书儿时很像。

    [爹地：讲故事?那是什么？]

    温思嘉眯起眼睛笑，埋头吃面前的饭。

    他们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孩子，于是便选择逃避，想着不说话，让这顿饭尽快过去就好。

    ——

    温思嘉乖乖照做，把身体冲洗得干干净净，连沐浴露都用了好几次，直到浑身散发着桃子的甜味才走出浴室。

    给爷爷奶奶夹完菜，温思嘉没有忽略温玉书，学着爹地平时的样子，把大虾剥好壳递过去：“爸爸吃虾。”

    温思嘉眼珠转了转，脑瓜里冒出小灯泡，神秘兮兮地打字：[爹地，你想不想让爷爷奶奶喜欢你？]

    结果这孩子不哭不闹，反而还给他们夹菜，懂事地令人心疼。

    “你真是”孔尚雪无奈，“妈要怎么说你才明白？”

    “玉书，”孔尚雪说，“前两天那个姑娘挺好的，家里是做生意的，跟你的公司发展路线还算匹配，年纪上也”

    吃过晚饭，温玉书带着温思嘉回到房间，说让他先去洗澡，自己要去跟爷爷奶奶聊聊天。

    什么都没做的爷爷仅仅是旁观就收获了好人卡一张，顿时不知如何是好，板着脸不是，笑也不是。

    “在这里吗？”温思嘉拿着纸巾擦来擦去，米饭格外顽皮，就是抓不住，“擦掉了吗？”

    [爹地：嗯？]

    温斯棋轻咳两声：“好了，安静吃饭。”

    温玉书抽出纸巾给孩子擦手：“谢谢嘉嘉，爸爸自己会夹。”

    孔尚雪叹了口气：“但是你们两个男人倒不是妈不开明，你也知道，男人跟男人没有任何保障，那个姓陆的又比你年轻，万一以后反悔，你又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有个那么大的孩子”

    [爹地：嘉嘉嘉嘉，我是爹地，爸爸在做什么？]

    [爹地：嗯，爸爸有没有不开心？]

    “不是”

    很快，他听见爸爸的声音：“妈，我说了很多次了，我不会后悔以前的决定，也不打算跟陆子烨分开，您和爸不要做无用功了。”

    “那个嘉嘉？”孔尚雪轻声喊他小名，语气有些蹩脚。

    温斯棋和孔尚雪心里藏着说不出的感觉。

    [爹地：我不在的时候，嘉嘉要替爹地照顾好爸爸和自己，知道吗？]

    温思嘉躲在盆栽后面，悄悄露出半颗头，耳朵竖得高高的，仔细倾听大人说话的内容，试图从中找到重要的信息。

    孔尚雪不知所措，还是帮忙用纸巾擦干净，手指接触到柔软细腻的皮肤时，她的心里升起别样的感觉。

    他们一边是难以过去心里那关，一会是觉得太欺负孩子，毕竟再怎么样孩子都是无辜的，不应该遭受如此冷落。

    [温思嘉：刚刚有一点点，现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