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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种嫌疑会更小些呢。

    那天林与闻也在。

    “那你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谁能证明你说你们和好的这个话？”林与闻问。

    “我可不做这便宜爹，我就说让她把孩子打了，谁知道她疯了一样，说什么这已经是她第三个孩子了，要是再打了，以后可不一定怀得上了。”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这话说得莫名，但是燕归红已经给林与闻上过课了,因此林与闻很懂其中的意思。

    “你是只想和她露水姻缘呢，还是想要和她成亲过日子呢？”

    林与闻重又坐回来，“你说，你为什么这么想？”

    戏里戏外（四）

    戏迷自欺欺人,戏子帮他们圆梦,燕归红说这是一种默契。

    罗玉面舔了下嘴唇，“我觉得，没准是他杀的小红雪。”

    “那你和小红雪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呢？”林与闻回到正题上。

    “我和小红雪前些日子是吵过架，但是前两天已经和好了。”

    林与闻从罗玉面的表情里看到这句话，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如果小红雪是被这样懦弱胆小，不愿负责的男人杀害，那真是够委屈的。

    罗玉面抿上嘴，他的眼珠也很灵动，他们这些戏子真是把戏都带进生活里，导致他们似乎都没办法说谎了，“嗯，这个嘛……”

    “班主啊！”罗玉面理所当然道，“他昨天还看到我们亲嘴儿了呢。”

    罗玉面也是聪明人,听林与闻这么问，知道林与闻肯定知道了什么，“大人，你可不能因为跟燕老板关系好，就随便冤枉我们这些小戏子。”

    “她说她有了孩子，”罗玉面连忙摆手，“可不一定是我的啊。”

    哦？

    这么一会，这案子就已经转了好几个方向了。

    “我也是听小红雪说的，她不是跟那个卢大少爷一拍两散了嘛，”这戏班子里实在是太多八卦了，怪不得那些江湖小报都爱绕着他们这些事，这一个小红雪身边都绕着好几个男人了，甭管都是因为什么，每个都挺有料。

    “但我也是为她好啊，这样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生下来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以后做什么，跟我们一样卖苦力吃饭吗？”罗玉面晃晃脑袋，“不过这两天她大概也是想开了，决定与我和好，也就没人再提这个事情了。”

    像他们这些小旦小生是吃年轻饭的,这个年轻，不只是指实际年龄上的年轻,还包括他们的面貌、嗓子和身段，更有一点就是他们要给那些对他们心存幻想的戏迷留点余地。

    他和燕归红当时还听着罗玉面与卢大少爷争执，下一刻他就能眼睁睁看着小红雪被塞进卢家的轿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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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不成婚。

    “自然是可以的，但是，”罗玉面露出有些暧昧的笑容，“成了婚，很多事情他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只有不成婚，那些觉得有机会独占他们的戏迷才会大把大把地撒银子,等到年纪大些，没人追捧了，他们才会考虑成婚养老的事情。

    罗玉面嘶了一声，“各取所需吧。”

    林与闻心想你这才是心虚。

    “怎么，做戏子连婚都不能成了？”

    “我，”罗玉面倒真有点愧疚的意思，“我们当戏子的……”

    林与闻等他说下去。

    “为什么吵架？”林与闻问。

    他道,“她哄她那些金主，我哄她，就是这样。”

    我冤枉什么了？

    陈嵩记录的手顿了一下，看向林与闻，发现林与闻的表情已经很难看了。

    “但是班主欠了好大一笔钱，就硬要逼着小红雪去跟卢大少睡，”他神秘兮兮的，“就我们去徐家唱堂会那次，我在徐家后门看到班主把哭着的小红雪往卢家的轿子里塞，我当时都要心疼死了。”

    林与闻站定，“什么意思？”

    思忖再三,罗玉面还是道，“大人,做我们这行的，谈成亲是不是有点……”

    林与闻对此不加评判，他没有多余的银子花在这些追求上，自然理解不了这种默契。

    他说话太过轻佻，让林与闻觉得很不舒服，但既然有人作证，他暂时也只能先这样，天快黑了，他得尽快赶回去看程悦那边的结论。

    “诶大人！你别去问他！”罗玉面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抬手拦住林与闻，“他不一定说真话。”

    “嗯，大人怎么定义这个深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