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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买了两个卤菜，自己炖的鸡汤，买了条草鱼红烧，又煮了啤酒鸭。

    一顿饭吃到最后，也不知道喝了几杯，酒瓶子都空了，刘清芳明显是醉了，趴在窗台边睡着，张颜把她扶上床，周彤收拾那一桌残羹。

    她抽噎道。

    刘清芳走后张颜一个人住。

    周彤喊她，“哈城来了个冰雕展，在街上摆了一个棚，现在可以去看。”

    周彤没听，把锅碗都收拾干净，又泡在锅里煮了消毒，这才拎着一袋子垃圾下楼。

    张颜忍不住发笑，被挠得往后躲，燕子在下面喊，“行了啊！得打情骂俏多久啊！赶紧下来！”

    “好。”

    每天窝在床上办公，冬天哪里都不想去，整日对着电脑屏幕跟个机器人似的回复，周彤还是睡她的小躺椅，从不上来占她便宜。

    张颜看着微信消息哭个不停，周彤捏着她的手，张颜第一次觉得，原来成长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她擦掉了张颜的泪水，“你那个女朋友，把她叫过来。”

    小卖部地方小，但张颜才知道有个小阁层，一堆方便面箱子后有个木梯，上去就是一张床。从上面能将小卖部看得清清楚楚，但下面人却很难发现这一角的动静。

    ……

    三个人远吃不上这么多菜。

    张颜低着脑袋。

    她不想在恋爱时接受那么贵重的赠予，电脑是周彤托人在港城买回来的，具体多少钱张颜不知道，只给了个估数，也不想让周彤太吃亏。

    张颜很满意。

    张颜捏着笔杆子，假装没感觉。周彤已经顺着梯子爬上来，上床压着她半个身子，逗小猫似的，把她咯吱窝挠了个遍。

    “就不去。”

    但足以见得她对这顿饭的重视。

    刘清芳是断了自己的活路。

    张颜盘点了下自己的财产，她拿了两个月的工资，但买了那台电脑，花了八千，现下卡里还有八千，加上小姨给的一万。

    想着试着碰碰运气，看是不是真有人做那生意。

    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张颜手机嗡嗡响了两下，是周彤发来的微信。

    “妮儿，去上学吧。咱们女娃，只有读书才是出路。”

    但还需要生活费。

    但她不后悔。

    时间挤出来陪着吃一顿饭，那小卖部没人看着不行。

    那八千块电脑钱周彤不要，但她却坚持要给。

    直到这天她收工了，趴在床上看复习资料，外面有人喊周彤。张颜扒开帘子看，是燕子带着几个朋友，来叫周彤去玩。

    “陪我去。”

    晚上这顿饭是刘清芳亲手做的。

    张颜被搅合两晚上就烦了，周彤知道了过来搬她东西，叫她晚上在她的小卖部歇着。

    张颜想，还没到零下的西南，哪里能办个冰雕展。

    其实有点害怕，特别是有些人不长眼，流言越烈的日子里，时不时夜里来砸门喊人开门。

    她拎着两瓶档次不低的葡萄酒来了。

    周彤早早过来，店里叫人帮忙看，她害怕叫人看见误会，但一想都聚在一起吃饭了，叫人看见又有什么。

    张颜不喝酒的，但葡萄酒度数不高，跟喝饮料似的，三个女人坐在一起，刘清芳也不乱说话，只是不停让周彤挑菜吃，叮嘱张颜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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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清芳说走就走，带的行李不多，上了火车才给张颜发消息，说枕头里面有她给张颜留的一万块钱。

    张颜趴在窗边看她离开，周彤似有所感应，抬起头看她，朝着她挥了挥手。

    周彤说，“天冷，把窗户关好。”

    学费是够了。

    张颜拦着她，“你先回去吧，我来就好了。”

    也不是谁都有那时间帮忙看。

    “进去吧。”

    她躲在帘子后看着，周彤聊了几句回来，“蹬蹬蹬”上了木梯喊人。

    张颜觉得周彤是个很奇怪的人。

    周彤抓她脚脖子，“去玩玩。”

    她知道周彤挺忙的。

    她闷闷不乐的，“不去。”

    “去看冰雕吧？”

    张颜没回，看着她丢了垃圾消失在夜色里，转过身去看床上睡着的小姨，全身有种脱力的感觉。

    看着不要脸，喜欢占人便宜，但一真送到她嘴里，她什么都不要了。

    她说，“晚上叫她来吃顿饭吧。”

    照旧是趴在床上，也不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