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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随说，“她袖子烂了。”

    “我困了。”

    “好。”

    沈清淮稍稍弯腰靠近陆随，跟他小声道，“我妈平时在面馆干活都是穿破衣服，明天面馆关门，她就换好看衣服了。”

    “洗。”

    “你喜欢这里。”

    沈清淮去车上把包拿下来，锁好车后回房间，陆随正在看他墙上的娃娃，一个穿着警服的小熊，是之前在路上答对题交警塞他的。

    沈清淮把他手里竹签拿过来，咬掉那上面的大半口，将剩下的都吃光，扔进垃圾桶后牵着陆随去好想来零食铺子，陆随拿起一包薯片，说，“这个只要两块九。”

    “不。”

    “想吃。”

    “对对对，得开进来。”万一被哪个瘪三划了车，找也找不到人。

    沈清淮买了两大袋薯片，还想给陆随称那种散称的奶酪棒，陆随不要，他给陆随拆开一包荞麦片，出了好想来，问陆随要不要回家，陆随说去服装店，沈清淮带着他去，看他走向适合刘秋水穿的衣服的地方，就知道他是想给刘秋水买。

    “我有衣服。”不用买。

    “对，像这种零食店，薯片比较便宜，散称的东西贵。”

    “小陆洗澡吗？我今天下午把热水器插上了。”

    “再坚持一会儿，先不要睡，现在有风，别吹感冒了，我们马上就到家。”沈清淮怕陆随睡，走一段距离就轻颠他一下，再问一句，“睡着了吗？”

    “没有很喜欢。”

    沈清淮松开陆随的手，揽着他肩膀，人多，味道杂，走到卖小吃的地方。

    “因为这里是镇上。”

    “我臭吗？”身上有没有沾面馆的味道？

    “想。”

    沈清淮笑了下，偏头蹭轻蹭陆随的脸，被陆随嗷呜一口咬到了嘴，他很快松开，把沈清淮的脸推回正位，自己也盯着前方，天已经黑了，大多数饭馆里面还亮着灯，就是路灯不太亮，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随下巴抵着沈清淮肩膀，“你不想和我回去。”

    “那先去买一点吃的，然后去零食铺子，你想去服装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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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好便宜。”

    “……睡不着。”

    刘秋水觉得太愧疚了，陆随又是给她带礼品又是给她买衣服的。

    陆随打量沈清淮房间，一个柜子一张床外加一套桌椅，墙边有个放书的架子，东西没有很多。

    “不臭，很香，哪里都很香。”

    “我知道了，你问问他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他做。”

    “不吃。”

    “他想吃烧烤，明天早上我去买早饭，等超市开门了再去买烧烤料，先不说了，我去把三轮车推走，得把车开进来。”

    陆随睫毛抖了一下，“买零食是她给的钱，我不想欠。”

    “你抱我。”面对面才能看见沈清淮的脸和眼睛。

    刘秋水去推三轮车，将两扇门都开到最大，让沈清淮开车进来，将后备箱剩下的两箱东西给隔壁徐素雅送去，感谢她送刘秋水去医院，把门关好上锁。

    “儿子，你晚上和他一起睡吗？”

    陆随看着那环境，不想过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非常干净的，结果做的很难吃，沈清淮说，“你想吃烧烤？明天早上我买食材，给你做，我记得徐阿姨家里有烧烤架子，章鱼小丸子你还吃不吃吗？”

    “那行，我去给他找还没用过的毛巾——”

    “接着吧，不用有负担。”沈清淮道，“不要在他面前说太多浪费钱的话，他不喜欢听。”

    “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把车开进院子。”沈清淮拎着陆随给刘秋水买的外套出去。

    沈清淮声音放轻，“那我以后经常背你。”

    “不用了妈，我们带的有。”

    几分钟后，沈清淮背着陆随回到了家，推开房间门，里面一股热气扑出来，是刘秋水打开了空调，沈清淮把陆随放到椅子上，将门关好，窗帘也拉上。

    “？”

    “嗯。”沈清淮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陆随给你买的外套。”

    “我第一次被人背着。”

    “好。”

    八点多，沈清淮和陆随往家的方向走，他见陆随停下，拐回去背着陆随，“冷不冷？”

    沈清淮知道说的多了让陆随烦，陆随也讨厌他说的多，就陪他一起挑，付钱时陆随道，“用亲属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