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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莽一个箭步上前，将萧福背起：“快走！”

    马车早已在不远处等候，林莽将萧福一把塞进车内，沈初翻身坐上车辕。

    萧福说到这里，气息已然不稳，他胸口剧烈起伏，面色也迅速变得蜡黄。

    打屁股，他倒是舍得，还会很用力。

    ……

    于是无边春色便从寝殿转到浴房，直到三更天。

    可林莽还是担心，他将沈初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小祖宗，你若是伤着一根头发……”

    沈初却不以为意，往林莽胸口一个劲儿地蹭：“林大哥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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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混乱，沈初几乎是半拖半扶地将萧福从农庄后门溜了出来。

    “老奴当时认出了那些袭击沐老先生之人，所以他们才将老奴重伤，为的就是将沐老先生蒙在鼓里。”

    月光下，林莽耳根微红。

    “下次再这般冒险，看老子不打你屁股！”林莽捏着沈初的脸，那两声狗叫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果然如此。”

    萧与珏站在一旁，冷言冷语道：“哼，你也是跟了萧安琮多年，他竟然能如此无情？可怜你这一片忠心。”

    可他却无法直接上去要人。

    马车一路疾驰回到镇北王府，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忽然，墙内传来两声急促的狗叫，林莽心知不妙，赶紧点燃火把，朝围墙内扔了进去。

    “学狗叫！汪汪两声，”沈初眼睛发光，“林大哥听到狗叫就冲进来救初儿！”

    沈初猫着腰，手臂发力扔出钩索，身形轻盈地翻过围墙，不多时，三声猫叫准时传来，林莽赶紧掏出打火石，屏息等待。

    他浑浊的眼中泛着点点泪光：“老奴的妻儿都患有顽疾，是沐老先生为他们续命，让母子多活了两年……”

    此刻他正与沈初埋伏在京郊一处农庄外的灌木丛里，只等入夜。

    一个时辰后，萧与珏抱着浑身透粉的沐沉舟去浴房清洗。

    沐沉舟见状，立刻取来参片喂进他口中，待萧福缓了好一阵子，才继续开口。

    “安王他一心只在皇位，旁的……哪里能入了他的眼？”萧福惨然道，“安王请沐老先生为北境汗王诊脉之时，只说不可让他死在大雍地界，沐老先生这才应允……”

    萧与珏满足地搂着怀中人，唇角翘得老高。

    “林大哥放心，”沈初晃了晃手里翻墙用的钩索，“我已经观察过了。”

    哎，这差事，是越来越难办了。

    可沐沉舟竟然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阿珏……还要……”

    “皇叔竟然不肯施以援手？”萧与珏挑眉。

    此刻自家殿下需要的人，就在农庄里，正是萧福。

    “不……不是为了安王……”萧福声音嘶哑开口，“老奴，是为了报沐老先生的恩情……”

    自家先生主动起来，简直要命！

    “安王……其实早已与北境暗通款曲……此次以老汗王病重为由，逼殿下送沐先生去北境诊治，也是算准了，殿下绝不会放人……”

    沐沉舟为萧福诊脉后对萧与珏摇了摇头：“萧管事年事已高，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不会的，”沈初笑嘻嘻地凑近，亲了林莽一口，又伸手搓着他的脸颊，“不会受伤的，林大哥若是不放心，夜里初儿便让林大哥好好‘检查’一番。”

    所幸，虽然沈初被发现踪迹，但他面生，没人认得他。

    而林莽这些时日，都在暗中调查萧安琮。

    “初儿，你确定要翻墙进去？”林莽压低声音，“这农庄里的护院少说有十余人，万一你被发现……”

    “沐老先生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大雍，可却被安王利用，老奴不愿再为安王做任何事，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火势迅速蔓延，农庄内顿时人声鼎沸：“走水啦！走水啦！快救火！”

    “虽只得两年光景，可对老奴，已是珍贵无比。”

    他指着东面墙角：“这个地方最隐蔽，护院也不常来，我先翻进去找人，找到了就学三声猫叫，等我把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再学三声猫叫，林大哥就在外面放火制造混乱！”

    林莽眉头紧锁，借着月色仔细打量农庄的围墙：“若被发现，初儿就学……”

    这小祖宗，什么时候都能找到机会调戏他。

    萧福这一席话，算是证实了萧与珏之前的推测。

    “安王利用北境世子对沐大夫的心思，先是推举沐老先生去为老汗王治病，再派人假扮匪徒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