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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初打着哈欠，一抬头，就对上了林莽那双复杂难言的眼睛。

    新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萧与珏依旧不为所动。

    枕在自己腿上的沈初，带着黏腻的哭腔说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渴求——

    今晚他注定是要守夜的，等到明日一早，再听萧与珏处置这些人。

    他坐直身子，揉着惺忪睡眼，嘴里嘟囔着：“林大哥……”

    “抱我……求你……”沐沉舟泣不成声，所有的羞耻心早已瓦解殆尽。

    这一夜，镇北王府卧房内，活色生香，气喘连连……

    “初儿……初儿是你的……”

    随后他回自己卧房抱来一条厚实的被褥，铺在库房门口背风的地方，自己靠着墙壁坐下，然后拍了拍大腿，对沈初道：“小孩子不能熬夜，过来，躺这儿睡。”

    药力折磨得沐沉舟难以忍受，他泪眼朦胧，带着哭腔乞求着：“阿珏……”

    林莽扯过一部分被子，将他裹了起来：“睡吧。”

    “阿珏……”沐沉舟泪眼朦胧的望着他，眼里全是乞求。

    他也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疲惫而产生了幻觉……

    随之而来的又是挥之不去的感觉。

    林莽借着月光，清晰的看到沈初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鼻翼微微翕张，嘴唇也无意识地张开，发出细碎的呓语。

    只要有林莽在身边，对于沈初来讲，就是最安稳的床榻。

    沈初却立刻摇头，语气坚定：“我不回去，我要跟着你！”

    不等沐沉舟回应，他便正式行动。

    萧与珏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

    然而，渐渐地，身边少年的呼吸变得紊乱、急促起来。

    沈初在梦中似乎极为动情，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

    “林莽……求你疼我……”

    “那我也不睡！”沈初执拗起来，仰头看着林莽。

    处理完一切，林莽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转头对沈初道：“小初，这里没事儿了，你先回房休息。”

    他低头看向沈初的睡颜，这才发觉，平日自己睡得实，又是挨着枕头就着，还从未见过此番场景。

    “嗯……”

    林莽行事雷厉风行，将府中所有下人，无论男女，全部捆得结结实实，又用布团塞紧了嘴，如同码放货物一般全部锁进了后院空荡荡的库房里。

    沈初立刻欢喜地凑过去，乖乖的枕在林莽结实的大腿上。

    少年露骨的情话和此刻旖旎的姿态，如同一道惊雷，从林莽天灵感劈头盖脸而来。

    可这药力怎能轻易放过他？

    “先生，‘惩罚’还未结束。”

    “这是对先生不信任阿珏的‘惩罚’，先生不能求饶。”

    夜深人静，林莽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此刻身边只有少年均匀的呼吸声。

    林莽皱眉，俯身按住沈初肩膀：“不行，今晚我得守在这里，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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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他浑身肌肉紧绷，心跳如擂鼓一动也不敢动，他就这样僵坐着，任由沈初梦中呓语，一字一句，敲打在他惊涛骇浪般的内心。

    而另一边的库房，气氛却截然不同。

    他理直气壮地说：“离了你，我睡不着！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之前就说好的！”

    若是往常，他肯定会朗声道：“赶紧起来，林大哥带你去校场习武！”

    “林大哥……抱紧我……”

    可还没等他触及，便听到了更为清晰的字句。

    就算林莽再实诚、再大大咧咧，都明白沈初此刻梦里究竟是怎样一番场景……

    林莽感觉自己的腿麻得都快要失去知觉，但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枕在他腿上的这位。

    林莽看着沈初清澈又固执的眼神，知道他这“亲儿子”是真的依赖自己，也拗不过他。

    起初他听不真切，只当是沈初见了今日小厮自尽的恐怖场景做了噩梦，正想轻轻拍醒他。

    沈初则一直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眼神专注。

    这声音，和他梦里的呓语如出一辙。

    直到天刚蒙蒙亮，沈初才悠悠转醒。

    “你这孩子……罢了……”他叹了口气，终究是妥协了。

    萧与珏低哑着嗓音：“先生真美味……”

    “好喜欢林大哥……”

    惹得林莽心头一阵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