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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他嗅到alpha的信息素，意识到秦钺没有向往常那样黏上来烦他，于是坐起身，隔着一道门向外看去。

    店员：“歪得不是很厉害，能坚持做的话，几天就行。”

    秦钺这才放心离开。

    “其他项目就不用了，帮我吹干就好，麻烦了。”

    金灿眼神复杂看了眼身旁的韭菜，拍板决定：“做，什么项目都做，先给我洗个头再说。”

    金灿：“……”

    “忍不了了。”金灿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嫌弃地松开，不太好意思地开口：“我在网上找了一家专门给植物系异种洗头发的店。”

    “没关系。”金灿拿毛巾揉着发尾，尽量擦干，“不用退。”

    “好，我待会儿过来接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应该没有下次了，他又不是低分化异种，弱分化特征没法持续存在的，他的花过几天就掉了，也没有保养的必要。

    店员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好，麻烦先生跟我来这边登记一下。”

    说完，拿出之前的案例介绍起来，“先生您看，这是我们店里的客户，因为缺水，头顶的仙人掌出现了严重萎缩，经过一个月的养护之后，整个植株都变得圆润饱满了，对植物系异种来说，弱分化特征也是需要保养的一部分，对不对？”

    庞肃照相馆，离这里两条街，走过去只要十分钟。

    秦钺：“那你发誓，会照顾好烁烁。”

    “知道了。”金灿摆摆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金灿看了会儿，默默收回目光。

    动物系异种秦钺见识短浅，诧异道：“还有这种店？”

    一套养护流程下来要三个小时，金灿想了想，支走秦钺：“明熙说今天会有工作，你回去帮我处理一下，可能要签字什么的。”

    第二天，金灿起了个大早，一脸严肃地通知秦钺：“我要洗头发。”

    “嗯。”

    金灿第一次去外面洗头发，心里还有些忐忑，到了地方发现店面还算正规，只是店员有些热情。

    听上去像割韭菜的智商税，但秦钺现在没有智商，割就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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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敷衍地应下。

    “我受不了了，我要洗头发。”金灿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跟秦钺梦中喊着“我要晒太阳”的表情如出一辙。

    他再次扶着金烁烁躺下去，盯着手机屏幕，心思逐渐不在工作邮件上。

    “您这个花是受外力才变成这样的，可以做一个我们店里的养护套餐，一个疗程下来，会慢慢恢复的。”

    金灿回头，庞肃身上围着围裙，手里端了盘菜。

    吹干头发，金灿走出门，停在路边打开了地图导航。

    “都是一点点收集来的。”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第八区的人，能给秦钺送什么文件？

    “那……您今天没空的话，套餐可以为您保留，等您下次再来保养，提前电话预约就可以。”

    店员神情犹豫，“先生，我们店里的套餐是不退的。”

    秦钺眼神催促。

    秦钺扫了眼时间，三个小时后刚好是饭点。

    秦钺正坐在单人沙发里，旁边是一盏不大亮的落地灯，他正借着灯光翻看下午庞肃送来的文件，优越突出的眉骨遮挡了大片光线，在脸上打下一片阴影，表情不明。

    “我发誓……”金灿被逼无奈张开嘴，“我会照顾好烁烁。”

    有些是第八区穹顶施工现场，有些是普普通通的家庭聚会，金灿缓慢踱步，一张张看过去。

    “去，去还不行吗，别这么撒娇。”秦钺根本受不了金灿这幅模样跟他说话，抄起车钥匙，“走吧，送你过去。”

    “又见面了。”怕金灿记不住，他自报家门：“我是庞肃，昨天见过。”

    秦钺又打听起其他项目。

    是昨天晚上睡前看到的，会根据客户物种调试水温，洗发水也是特制的，当然价钱要比普通的洗发贵个三倍左右。

    秦钺检查了一下又长大不少的金烁烁，劝道：“再忍忍，洗掉了怎么办？”

    那是藏在巷子里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店面，金灿进门时老板不在，柜台对面的墙上挂满了陌生人的照片，看穿着和摆设，年份较远。

    金灿松了口气，跟着店员的指引躺下去，浑身难受地洗完头发，赶紧坐了起来

    金灿刚想拒绝，秦钺饶有兴趣凑上前，“一个疗程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