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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咏慈从球袋里抽出另一支杆，走向自己的球位，又问：“有多不一样？见到之后爱的死心塌地，直到今年才舍得回香江？”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明朗的进展，就连偶尔的消息也很少发，也不知道赵鸣枭一天到晚在忙什么。

    何咏慈点开行程，将晚上的高尔夫邀约py，准备移动到后天。耳边却突然传来赵鸣枭的婉拒：“今晚没时间，有点事要忙。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

    “好，那我先忙，有空再说。”

    想到这，何咏慈试探开口：“今晚有时间吗？”

    何咏慈挥出一杆，看球落在果岭、再滚向旗杆。

    明明从前，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二十四小时都恨不得给自己传短讯。

    打了几洞，两人在休息区坐下来喝水。

    电话毫不留情被挂断，何咏慈看着被匆匆挂掉的电话，迟疑地皱了皱眉。

    “cyr！”

    霍琛聿冷笑一声，“我倒希望是这样。”

    片刻后，他拿起水瓶又灌下一口。

    霍琛聿主动约他，也不好推辞。

    说到这，霍琛聿陷入沉思之中。许久之后，他才淡淡吐出句话：“他故意伤害去坐牢了。”

    霍琛聿握着球杆的手紧了紧，盯着远处的果岭望了会，而后挥出一杆，这才开口：“之前不是告诉过你？”

    辉航码头的项目虽然已经尘埃落地，但是后续的配套设施和骤变开发，与霍家在香江的版图密不可分。

    何咏慈哟一声，调侃道：“还是个男嫂子，那我更要见识一下。”

    何咏慈的手上一顿，又迅速撤销。

    何咏慈扭过头，看着霍琛聿的表情，仿佛是在确定这句是不是玩笑话。

    抵达球场时，霍琛聿已经自己在打了。

    是因为曾经拥有过，便会想要从他身上索取更多的价值吗？

    何咏慈也想不清楚，幸好近日工作繁忙，各种各样的邀约将行程排的满满当当。

    霍琛聿眉目深邃，下颌线利落，身材也是少有的宽肩窄腰，一眼望过去很是养眼。

    赵鸣枭突然说：“我想打人。”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难以让人原谅，可是对于赵鸣枭的突然冷淡，他又觉得自己很不甘心。

    眯着双眼看球停下之后，他才道：“不然呢？”

    “嗯。”

    霍琛聿收回视线，“他不一样。”

    何咏慈没好气地推开：“去西班牙几年倒是把洋鬼子那套学回来了。”

    霍琛聿叼着烟扬扬眉，走回发球台。他弯腰架好球，忽然笑一声：“你倒是比以前淡定了。”

    一杆挥出，球划过天际、落在果岭边缘，滚了几滚才缓慢停住。

    何咏慈悠悠叹气，在心底骂自己犯贱。

    “再打几球？”

    霍琛聿正点烟，闻言动作顿了一下。而后才凑过去点燃，烟雾从他唇边缓缓流出。他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看着何咏慈：“谁说是女人？”

    何咏慈拧开瓶盖灌了两口，随口又问了句：“你怎么没把你女人带回来？”

    自从何咏欣丧礼上一见，两人也便没再见过。仔细算算，也有一个多月。

    何咏慈远远看着，心里啧一声。几年不见，球技见长不少。

    “你什么女人没见识过？”何咏慈毫不留情揭穿他，“我怎么信你会去网恋奔现？”

    霍琛聿嗤笑一声：“更糟粕的我也学了，想见识一下吗？”

    何咏慈接过球童递来的球杆，掂掂份量，“不了，腰不好。”

    何咏慈当晚的高尔夫邀约，是香江霍家的太子爷霍琛聿发来的。

    一声招呼，人已经走到跟前，结结实实一个拥抱、吻面礼落在两侧，还不忘拍拍何咏慈的背。

    何咏慈侧过头看他一眼，“你以为我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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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鸣枭没有迁怒于自己，并且在得知自己的本色之后，还能和平地与自己相处，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为什么自己还是会想要得到更多？

    两人并肩站着，各自挥了几杆。何咏慈因为后腰里的钢板，挥杆的弧度比以往小了许多，球技自然也不如从前了。

    “没事，只是问问。”

    “对了，你当初怎么突然跑去西班牙？”

    何咏慈斟酌着又问：“你怎么想？”

    “哪些？”赵鸣枭哼笑，“爬床往事？”

    霍琛聿放下球杆，挑挑眉：“怎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