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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尾本来就是努力在一本正经地开玩笑，见她笑起来，自己也忍不住了，压嘴角压了半天。

    “多谢，这是鄙人最大的优点。”

    最后还是夏海先笑出声。

    “她说正式的转部申请要等开学才能走流程，不过只要直井教练同意的话，我可以先过去训练。”

    仿佛两只刚发酵出来的热气腾腾的面包。

    “转部的事。”

    话音间带着压不住的笑，两个人都没有看彼此。

    黑尾哈哈笑出声。

    蝉鸣声不断，却在层叠的枝叶中看不见蝉。

    “嗯，猜对了。”

    “没关系，我会看在你很帅的份上原谅你。”她脑子又离家出走了。

    乘电车去比赛会场的一路都格外轻盈。

    夏海愣了下，反应过来，低头笑。

    “啊啊——可以了可以了，休战……！”

    像所有令人愉悦的事物。

    “黑尾。”夏海的笑意很轻，“一直还没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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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问我，她们要去多久吗？”

    身体和心理前所未有地轻松。

    “……”他道歉，“所以说对不起嘛。”

    “等会有时间吗？跟我去个地方吧。”

    黑尾捂着半张脸乐：“啊对对，那她们去多久？”

    夏海也诡异地静了静。

    两个人的心思恐怕都不在对话内容上，自己说了什么完全不经心，回头都不一定能复述出来。

    她说：“对了，第三件事。”

    “这样啊。”

    夏海偏开视线。

    “哦哦。”黑尾努力恢复自然，试图正经点，“怎么样？昨天跟今野老师说了吗？”

    “其实我没来过这里。”她上句不接下句，“东京的公园很漂亮。”

    夏海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东西了，想了半天才组织起语言。

    “我没有在夸你。”

    -

    “现在的篮球比赛……难道是全中赛？”

    夏海肢体放松，往后靠，仰头靠在椅背上，支撑着她的脖子。

    “那个。”他轻咳一声，别扭道，“你不是还有别的事要说吗？”

    不敢看，怕绷不住。

    “怎么了？”黑尾拖着含笑的语调问。

    夏海气笑：“你够了。”

    “嗯……”

    “嗯，东京虽然人多，但也有不少安静的公园。”黑尾闲聊般，“有时间可以一起去。”

    黑尾伸手叫停，有点招架不住。

    这人还在贼喊捉贼。

    她坐起来。

    有什么在空气里轻盈地跃动。

    还在适应人间规则。

    头顶的树枝繁叶茂，看不出是什么品种，或许几个月前还开过樱花。

    警官，有人在持靓行凶。

    “那是为了昨天说的。”

    黑尾点点头，继续问：“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简直快要被羞赧得意高兴的情绪冲击得维持不住人形了，现在的表情绝对很奇怪。

    “什么？”

    夏海闭着眼睛，又想笑。

    “教练会同意的。”

    “什么？难道需要每天刷新吗？你以后会每天说一次谢谢黑尾君？”

    “你还真是厚脸皮啊。”

    “晚一步告白的人没有话语权。”

    “六天，所以我还会在男排留六天。”

    “是去看篮球比赛，一个弟弟的学校会出场。”

    是因为气氛太好，还是因为公园环境太舒适。

    黑尾进站时不小心刷错了卡，夏海在里面笑了他半天，说他真厉害。

    一看到对方眼睛就想笑。

    她感觉到黑尾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太好了。”

    “好啊，正好我很久没看过篮球比赛了。”

    夏海自己都快忘了，勉强找回理智。

    “我知道。”夏海顿了顿，接上，“今天女排出去集训了，是提前报批过人数的，所以最快也要等她们回来。”

    像清晨鸟鸣，像西瓜果汁，像冰棒和空调。

    两个人简直无法对视。

    黑尾诡异地沉默了一下，问：“……约会？”

    说话乱七八糟。

    “不是，是世交家里的弟弟。别这样，真的是弟弟。”

    “嗯哼，你昨天说了，我听到了。”

    “没关系啊。”他说，“如果这么在意，等你什么时候拿到优胜，对着采访镜头说谢谢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