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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像被水淹没的人渡氧般。

    他今天用的不是平常那辆车，应该很少有人知道是他。

    他随意扫的这几眼，就发现起码两三辆。

    两个一块凑不出清醒的半根弦的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他们知道了连灿的踪迹。

    所以连砚州才放心出来这一趟。

    湿热落在连灿的仰起的颈上。

    眼前灯雾朦胧，他也昏昏沉沉，仿佛是喝醉了，可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没醉。

    也不止秦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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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过后，连砚州就去了公司。

    连砚州想的清楚，也免不了着急。

    他眉目冰冷，脸上没什么表情，隐隐烦躁地朝外瞥了一眼，收回视线的前一瞬又仔细看去。

    现在要去连家。

    外面天色暗下，刚才不知道在哪又撞到了灯的开关，刚才明亮的光线瞬间昏了。

    几乎不能控制。

    尤其是连灿。

    薄薄的银光扑进气息浓郁的房间，稍稍驱散了些许昏暗，却显然不能遮掩映在墙面的晃动。

    即便是夜晚，路上也灯火通明。

    他迫不得已仰起颈，献祭般，不去管被的，只拼命张着唇用力吸气。

    简单来说有一个‘工具’在，连灿懒得再去开启第二个‘工具’。

    仿佛破笼的兽，着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猎物尽数，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意，完全不顾猎物怎么样。

    外面发生了什么，或者即将要发生什么，房间里的两人丝毫不知道。

    可显然这点根本不够。

    连灿指尖无力地搭在上面，只在偶尔呼吸深促的时候微蜷一下。

    连砚修好不容易才稍稍填补了点汹涌的贪欲，像终于叼住了猎物的捕猎者，怎么可能松口放过他？

    从门口到床边，衣服胡乱散了一地，昏暗中潮热蔓延。

    就算是他跳脱出了以往的性格，想做什么，连灿也不可能任由他。

    他醒的那会儿就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刚才也莫名一股直觉促使他去医院，现在也不用去了。

    这会儿时间还不算太晚，车辆不少，就算不堵也没有那么快的速度。

    房间里两人无知无觉，一切都凭着本能，当然更不可能知道房间外的事。

    他几乎不剩半点理智，全然被本能支控。

    可没让他‘标…’

    本身就是等级很高的alpha，最近几次易感期不是用强效抑制剂就是强制脱离，越是压抑爆发起来就越可怕。

    毕竟醉酒的人各种感知都会下降迟钝，他不仅没下降反而过分敏锐。

    又过了一个路口，连砚州清楚了。准确来说不是跟着他，而是似乎这一段他们路线相同。

    他本能战栗了下，可很快就被后颈的躁动淹没……

    连砚州迅速扫了一眼其他车，不出意外，是陆鸣和连羽他们。

    随着距离拉近，连砚州也再次看清楚了，贴着他最近的那辆车上的标志，衔尾蛇。

    从某方面来说，连砚州确实了解连灿，如果没有意外，事情还真就是顺着他所想的发展。

    他狠狠掐着连砚修，胡乱挣扎着拍他。

    跟以往不一样了，连砚修既然能干出死皮赖脸的事，说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

    偏偏事情紧急。

    连砚修顺势下滑，离开了他的唇。

    连灿手指掐着连砚修硬邦邦的肩，先是拼命想偏头避开他，然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有点缺氧，所以才感觉比刚才还晕。

    ……

    连砚修也差不多。

    这一眼，透过车窗，连砚州清楚地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车。

    不止一辆。

    他还记着自己上次出去的那会儿发生了什么，现在还是在连家，连砚修也在，他就更不能出去了。

    连灿被占着，呼吸看似短促，实际上也压根没汲取到所需要的氧气。

    连砚州快去快回，处理完就一刻不停地往回赶。

    是秦粤风。

    ……

    乱七八糟堆着的薄毯，连灿睡醒那会儿还好好的，现在早已经被呼吸浸染，失去了原本的干爽。

    连灿没被放开。

    连灿本能汲取。

    但连砚州也清楚。

    夜色弥漫，没来得及拉上的窗帘外，高高挂起的月色洒了一地。

    可这条路，最常通往的地方，是连宅。

    不知道到底是信息素冲的，还是自己身体原因，连灿眼前一片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