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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无法从自己的记忆中搜寻出什么异常，最后只能先把疑惑先压在心里。

    他是谁这个问题，好像是已经模糊了。

    亚斯拉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位面战争！烬壤位面！

    是时候出发了。

    华斯的嘴角抽了抽：“学长，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了，你穿成这样，怪瘆人的。”

    他突然就觉得，他好像也没什么非杀亚斯拉尔不可的理由。

    “走啊，带你去吃火锅！”

    “你先从我构建的梦境里出去……”

    由于三级学徒和正式巫师的数量就那么多，而部分人之前就参与进了位面通道的修建过程之中，可想而知，这里的人也就更少了。

    华斯后退了一步，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姐姐。

    他没有伸手去接生日蛋糕，脸上的笑意也全都消失了。

    “你该感谢我对你手下留情，如果我真的想把你做成我的傀儡，梦境中过数十年，现实中也不会是几分钟的时间。”

    很快，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华斯现在已经毕业，他不想回家了，就在这座城市找到了工作。

    他身后的尾巴也悄然绷紧，只是在厚重的旅行斗篷都遮掩下并不明显。

    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真实了。

    雨中谷学徒的集合地点都是在传送大厅，此时有不少人已经到了。

    华斯睁开了眼睛。

    华斯并不清楚亚斯拉尔的精神屏障到底是什么原理。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了拍他的肩膀：“站这儿发呆干什么？不是说要来姐姐读研的城市看看吗？”

    “不……没……没什么。”

    他们彼此之间没有敌意，气息反而是有隐隐融合到一块的趋势，但是这股肃杀的气息却让华斯下意识的起了一身起皮疙瘩。

    华斯：“……”

    没有在庄园之中多做停留，华斯直接离开了庄园，乘坐环线前往传送大厅。

    “不然因为我看你好看？”

    他感觉亚斯拉尔的嘴是真的很毒。

    而且……为了对抗阿芙拉，他是真的燃尽了。

    “因为我是深渊的眷顾者？”

    又或者是，只是把其中的一段藏起来，然后用大量想象和梦境进行填充。

    “不好意思，我叫华斯。”

    “怎么了？”

    他后退了两步，眼中刹那间闪回了一丝慌张的情绪。

    …………

    “还有莱桑德也是，我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但至少在深渊，除了阿芙拉，你最好谁都不想杀……”

    还好在这之前，他就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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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亚斯拉尔笑了一声，随手把蛋糕丢在了地上。

    但是他猜测，这层屏障的作用，很有可能是让人在读取他的记忆的时候看到大量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而达到隐藏他真正的记忆的效果。

    直到——

    车水马龙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耸立的高楼大厦。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有任何肢体上的情绪表达，都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一时间，所有人都气息都混杂在一起，一种沉重的肃杀感扑面而来。

    华斯看到了一双银白色的眼睛。

    华斯左右看了看，包括之前的那次交易会在内，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三级学徒待在一起。

    他的身影在快速的扭曲、拉伸，最后化为了有这黑色长发、银色双瞳、面颊轮廓柔和的贵族青年形象。

    他在享受着这周围的一切。

    华斯这时候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现在竟然已经快到位面通道打开的时候了。

    “那你能不要看我的脑子吗？”

    “生日快乐，小知！”

    她拉着他的手向前走，华斯却用力的将其甩开了。

    下一个瞬间，眼前的景象骤然出现了无数的裂纹。

    而他的灵魂上，好像真的多了一层什么？

    华斯低下了头。

    端着蛋糕的姐姐，已经变成了亚斯拉尔的样子。

    华斯站在街上，一时间愣住了。

    “你这样想就对了，不然你对我抱有杀意，深渊意识照样针对我，我们也就别想联手对付阿芙拉了。”

    只是……华斯微微皱起眉，心中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被他漏掉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