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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期年走过去一瞧,只见桶里装着不少两三个指头大小的溪石斑鱼和白条鱼。
“哦。”夏期年点点头,对他的解释并没多想。
夏期年顿了顿:“没什么,只是随便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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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期年摸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哎呀,牛叔,不用了。这些鱼都是您辛苦从河里捕来的,您还是自己留着……”
“我一个人在家,哪能吃得完,家里还晒着不少干鱼呢。”牛叔说着,就将桶子里的鱼倒出一半,放进夏期年原本用来浇水的水勺中。
村里蜿蜒着一条河流,每到夏天牛叔便会早上带着渔网,前往河中捕鱼。
“统计局。”
“那他跟你一样,也是从京市过来的?”
“当时我心里是不相信的,觉得你虽是京市人,即便有些门道,恐怕也难以插手我们这小山村的琐事。如今听到说你侄儿在统计局,且恰好在隔壁s市出差,我不得不信了。”
之前张婶提起这事时,他压根儿就是不信的,没想到夏贵叔的事,竟然真的与小叔有关。
“机关单位?是什么机关单位?”
“他比我有出息,在机关单位上班。”
郁以恒一愣,想起小叔昨日的警告,忙解释说:“刚才是我口误了,我其实是想说‘京市圈子里小姐们’。”
两人在菜畦闲聊着,夏期年和郁以恒则在菜地中采摘蔬果。
待到牛叔走近,夏期年眯眼笑问:“牛叔,您今天捕了多少鱼?”
冰箱里食材匮乏,好在有牛叔送的鱼,夏期年把腌制后的鱼煎至两面金黄后,加生姜、蒜瓣、紫苏蒸煮成汤。
“不是,他最近在隔壁s市出差。得知我在七七这里,趁着周末休假,特意过来玩玩。”
“嗯。”
牛叔点点头,随即又问了句:“他也是在京市工作?”
郁钧磊笑了下:“他不是我弟弟,而是我侄儿。”
夏期年只得感激地说:“谢谢您,牛叔。”
“哈哈,可不是么!我今儿特意换了个地方,跑到上游去撒网,没成想运气居然这么好。”牛叔笑呵呵地说着,眼睛瞧向不远处站着的郁以恒:“郁老弟,我瞧着那个年轻人与你长得有点像,莫不是你的弟弟?”
夏期年费力地提着快要溢满的桶子从菜地中出来,牛叔说道:“年仔,我今天收获颇丰,你拿些鱼回去,让你小叔他们尝尝咱们这儿的河鱼。”
不一会儿,桶子就被苦瓜、茄子、丝瓜、豆角、辣椒装得满满当当。
郁钧磊单手插兜,迈着步伐走过来:“七七和他在聊什么?”
牛叔不禁赞许道:“那他还蛮厉害的!看他年纪轻轻,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就捧上了铁饭碗!”
郁钧磊并未追问,眼角余光瞥见牛叔远远走来,手中提着桶子和渔网,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早上好,牛大哥。”
回到家,夏期年把摘回的豆角洗净,整齐地铺在阳光下晾晒。
牛叔满脸笑容,乐呵呵地回应:“早上好啊,郁老弟。”
因而,他也没有特意隐瞒。
牛叔晃了晃手中提着的塑料桶子:“今天运气不错,捕了应该有两斤多。”
“哦?亲侄儿么?”
说到这里,他突地想起一件事:“前阵子,张婶说夏贵的事能得以那么快解决,估摸着是你帮忙找了关系。”
郁钧磊则将牛叔给的鱼拿到压水井旁,熟练地用刀破开鱼腹,清除内脏。
站在旁边听着两人谈话的夏期年,不由得惊讶不已。
中午勉勉强强凑合着,也算是凑出了三道菜,不至于太过寒酸。
郁钧磊温和沉稳,谦逊有礼,牛叔对他颇为欣赏,每次遇上都会聊上好一会儿,今天也不例外。
郁钧磊坦率地说:“夏贵那事,确实是我托侄儿请朋友帮了忙。”
“做什么工作的?”
接着又做了一道丝瓜汤,并把昨晚剩下的鸡肉拿出来重新加热。
“哎,甭客气。”
郁钧磊与牛叔接触过几次,知道他是个实诚性子,此刻问这些纯粹是随意闲聊,并非是在打听什么。
“是的。”
郁钧磊跟着看了眼桶内:“您今天的收获真不错!”
还有以恒哥,不过是比他大六岁,就进入了机关单位工作,实在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