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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深地嗅着邢野身上沾染的香火气息，指尖正细微地颤抖着。

    邢野经过吧台的时候看见了陆宇瑞，“小陆？”

    程沽坐起来，“嗯，我陪你回去酒吧睡吧？”这个点酒吧也开业了。

    他们一直保持的这个姿势亲吻，直到代驾拨通邢野的电话两人才分开。

    程沽站在他身边随着邢野的目光看向白昼标本那个招牌，听他说想要说出来的话。

    回去要五个小时路程。

    只要自己忙起来，就不会让情绪陷在陆笺廓今天办订婚宴这件事情上。

    邢野转头惊讶地看他，“你怎么……猜到的？”

    程沽睁开眼，眼里有疲惫的红血丝，“嗯？”

    程沽站在花洒下皱眉回头，看清来人后抬手关水：“怎么了？”

    “这段时间我还不够了解你吗？还要怎么猜啊？”

    他推开程沽浴室的门进去。

    “邢哥、程老板。”陆宇瑞正准备给吧台前的客人开台，“我下班没什么事情做，所以过来帮忙。”

    “阿骨，”邢野看着咖啡店门口那个不亮灯的招牌。

    安静的车厢内，程沽语气毫无起伏地询问邢野。

    陆宇瑞摇摇头，“不累，你们……看上去很累，你们早点休息，这里我能帮的上忙，我喜欢待在这里。”

    “嗯。”

    136章 合作愉快

    在程沽到来后，仿佛蝴蝶还能活过来似的在福尔马林中发出轻微挣扎。

    “别离开我。”别因为痛苦而寻求解脱，别让他未来会面临这样一个选择。

    “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这边忙不过来就少接点客没事的。”程沽疲惫的脸上扯出笑意。

    邢野看着陆宇瑞说：“明天咖啡关店一天，好好休息一下。”

    “到了，回去三楼睡？”邢野把他睡乱的头发整理好，好像头发长了不少。

    他曾自信自己可以拯救邢野于这些苦难之中，可就在他见到真相后开始怀疑自己。

    “也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程沽轻声哀求，他害怕邢野会是下一个费航涛。

    在程沽还没来这个小镇之前，邢野白天维持着虚假的正常状态，内心如标本般死寂，被创伤禁锢，从未真正的活着。

    两人各自回房间里的浴室洗澡。

    “不会。”邢野偏头，“我不会忍心让你做这样的选择。”

    邢野抚上他的背，“不会。”

    邢野把睡着的程沽放到自己大腿上躺着，他细细地看着程沽睡着的样子。

    邢野和程沽回到三楼。

    邢野下车后看着已经关好门的咖啡店，“我今天忘记和小陆说了。”

    “我今天早上和他说了我们今天有事不在店里。”程沽今天早上抽空给陆宇瑞发了信息。

    直到回到咖啡店的门外，他才将人从自己的腿上叫醒，“阿骨，我们到了。”

    拿到睡衣的邢野转身出门来到程沽房间，将手上干净的睡衣随意扔在程沽床上。

    “啊……好的。”

    邢野走进来把他的花洒重新打开，“想你。”

    在见过如此惨烈自杀也要离开的费航涛后感受到了恐惧。

    陆宇瑞有点失落，那他明天一整天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了。

    他侧头亲吻程沽，“别怕。”

    程沽从他身上坐回到旁边的位置。

    “以前我那些战友总说退伍之后要开烧烤店、奶茶店、游戏厅，只有年纪最小的王志说他想开一家咖啡馆。”

    程沽拿起自己的睡衣进去，平时都自己一个人住洗澡没有锁门的习惯。

    他的灵魂停留在战友惨死的瞬间，就如同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蝴蝶，鲜活艳丽却丧失振翅能力。

    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太残忍，邢野抬手抚着程沽的后颈，低声唤他：“阿骨……”

    程沽说：“我们回去休息吧？”

    邢野说：“咖啡店不应该是这样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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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程沽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跨坐在邢野的身上。

    “那我们就给他改一个名字，”程沽看着标本那两个字，“往后你一定可以看见白昼的美，你心中那些永久固化的创伤记忆不应该成为白昼的标本。”

    待在这里不会想那么多，看不到冰箱里陆笺廓准备的饮料，不会看到沙发边陆笺廓准备的零食。